紫依倒茶一边问道。
“墨公子,不瞒你说,我魏家曾有一位女子嫁与陆家,颇得陆庄主的宠爱,有一年陆庄主带她回魏家探亲,陆庄主酒醉之后无意间说出的。”魏紫依如实相告,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墨公子就是给她一种信任的感觉。
“所以魏公子此次前来也是为陆家宝库而来?”辛墨言暗中暗喜,线索自然而来。
“不是,当年家父赠了一件物品给陆庄主,如今陆家被灭门,我是来寻回那件物品,因为它于我魏家十分重要。”魏紫依说道,其实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哥哥说只要她一见到那件东西就会明白那就是他们魏家的东西。
“原来如此,那魏公子所说的物品到底是何物?哦,魏公子不要误会,我们作为雪竹的朋友,既然知道陆家是因为宝库而被灭门,我们必然要帮雪竹找到她家的宝库,若真能找到陆家宝库,到时我们也可帮魏公子向雪竹要回此物了。”辛墨言立即解释道。
“墨公子,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物,父亲只告诉我只要我见到那件物品就自然而然地明白那是魏家的东西了。”魏紫依露出疑难之色。
“好吧,魏公子,最近我们在帮雪竹修葺祠堂,若有发现会告知魏公子的。”辛墨言说道。
“如此就多谢墨公子了,墨公子,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我们不要公子来公子去的了,以兄弟相称如何?”魏紫依对辛墨言的印象极好,因此说道。
“魏公子不介意我乃普通百姓,能得魏公子青眼,我实感三生有幸!”辛墨言笑道。
“我今年十八,生于十二月,不知墨公子?”魏紫依报出自己的年岁。
“在下今年也是十八,不过是六月生,正好大魏公子半年,那在下就托大为兄了!魏贤弟!”辛墨言拱手说道。
“墨兄!”魏紫依也学着辛墨言拱手喊道。
远处,紫陌尘无语地看着两个女孩子在这称兄道弟,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啊!但是言儿喜欢玩,就让她尽情玩儿去吧!
“魏贤弟,不瞒你说,昨晚我们夜探陆家庄……”辛墨言状似无意地说道。
“昨晚?”魏紫依惊讶,原来昨晚是他们?
“是啊,昨晚陌桑本来发现了些线索的,他似乎拿到了一件东西,可是被一个臭小子给破坏了……还被那小子给打趴在地上,他十分不服气,他说如果要让他在遇到那臭小子,定然也要将他揍得趴在地上!”辛墨言继续有意说道。
“陌桑?”原来昨晚跟她大打出手的是陌桑?陌桑发现了什么线索?他又拿到了什么?不过他有本事揍本小姐么?
“对啊,陌桑今天老是拿着一块手帕翻来覆去地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上人送他的定情信物?”辛墨言猜测到。
“手帕?那上面是不是绣着白纸扇?”魏紫依立即问道,难怪她怎么都找不到那块手帕了,原来是被陌桑捡到了。
“好像是吧,我也不知道手帕上面绣的是什么花,不过的确有点像纸扇。”辛墨言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
那必定是自己的手帕了,魏紫依暗想,她一定要想办法把手帕拿回来。
辛墨言见魏紫依已然相信,便不再多说什么,想想紫陌尘审问小喽啰也差不多了,于是便与魏紫依告辞,魏紫依急着去找陌桑要东西,也无心再与辛墨言多说,于是匆匆离去。
辛墨言看着魏紫依匆匆离去的背影笑了,世子小弟,一定要抓住机会啊!
“言儿,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紫陌尘走到辛墨言身边坐下,看着她的坏笑问道。
“哪是什么坏主意?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要给世子小弟和魏紫依牵红线,免得世子小弟一天到晚惦记着把世子之位还给你,还给你找现成的世子妃!”辛墨言狡黠一笑。
“看样子,这位魏小姐是去找陌桑了,你做了什么?”紫陌尘好奇地问道。
“保密!”辛墨言调皮一笑,“对了,陌尘,审问结果如何?”
“调皮!”紫陌尘刮了刮辛墨言的鼻子。
“言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们全都自尽了!”紫陌尘说道。
“自尽?”辛墨言一惊,看来这几个小喽啰对他们的幕后老板还挺忠心的嘛!
“没关系,陌尘,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有人背后主使,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墻,总有一天他的狐貍尾巴会漏出来的!”辛墨言安慰紫陌尘道。
“言儿,等陆家祠堂修葺完毕我们就启程去无涯山庄吧,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这两天心裏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紫陌尘担忧地说道。
“哈哈哈,陌尘,人们都说只有女人才相信直觉,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也相信直觉啊?放心吧,我辛墨言可是天才,什么事到我这都能迎刃而解!”辛墨言大笑道。
“言儿,自信是好事,可是自信过头了就不太好了!”紫陌尘皱着眉头,眼中透着无限担忧,这丫头哪都好,就是有些过度自信,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这也许跟她这几年的经历有关,她无意中得到了萧白璃前辈六十年功力,这是一般人要苦练六十年才有的,她轻松就得到了,后又得到医仙前辈的医术传承,让她在几年裏学成了高明的医术,这样的医术普通人要花上几十年时间才可能有此成就,因为师父的手把手教授,她在几年间又习得了高明的剑法,诚然这与她自己的努力有关,可天下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太过自信的话总有一天会遇到挫折,只怕到时她会一蹶不振,虽然他会全力保护她不受伤害,可是他自己火寒毒难除,不知道哪一天就……
紫陌尘不敢想象,若真有那么一天,他的言儿该怎么办?他又怎么能放心地离她而去?若是现在爱的少一点,也许她将来不会那么难过……
“陌尘,陌尘,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都不理我!”辛墨言一连叫了好几声紫陌尘,紫陌尘都没有理她。
“啊,言儿,我只是想到了些什么,对不起啊,对了你刚才说什么?”紫陌尘醒过来,抱歉地看着辛墨言。
“陌尘,你今天怎么回事?无缘无故的说什么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以后不许再说了!”辛墨言狐疑地看着紫陌尘。
“言儿,我是在想,世事无常,若有一天我不在了……”紫陌尘话未说完便被辛墨言打断。
“呸呸呸!什么有一天你不在了?我身为医仙传人,是绝不会让你有事的,还有你呀,无论何种情况下,无论情况有多糟,即使我那时不在你身边,你都必须坚持下去,不许放弃!我会找到你,我告诉你,若是找不到,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找到你!”辛墨言抓着紫陌尘的衣服,恶狠狠地说道。
然而紫陌尘听着辛墨言恶狠狠的话,心中却感到无限甜蜜,原来,原来不知不觉中,他的言儿已然对他如此用心了,那么他还在乱想些什么呢?珍惜眼前,趁着当下的日子,好好宠她,爱她!
紫陌尘说着一把将辛墨言公主抱起,走回到客栈。
一路上,众人频频看着紫陌尘和辛墨言,都在指指点点。
两个大男人居然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真是不像样子!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两个男子怎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
变态!快离他们远些!
“哎呀,陌尘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辛墨言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绯红,只好躲在紫陌尘的怀裏不敢探出头来。
“言儿,管别人说什么?我愿意抱着你,你躲在我怀裏,有什么风雨我帮你挡!”紫陌尘笑道。
“你神经病啊,我现在穿的是男装,你抱着一个男人算怎么回事?”辛墨言说道。
哎呀,你看,这两个男人长得如此好看,居然有龙阳之癖,哎呀,我的心碎了!
呸!无耻,变态!
“紫陌尘,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辛墨言怒道。
紫陌尘不理旁人,也不放下辛墨言,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一直向前,向前……
34
密室现
好在他们终于到了客栈,到了房间紫陌尘才放下辛墨言。
“紫陌尘,这下我还有什么脸出门?脸都被你丢尽了!”辛墨言抱怨道。
“是吗?我看看你的脸丢哪儿了?”紫陌尘看着辛墨言,辛墨言觉得今日的紫陌尘十分奇怪,于是步步后退,紫陌尘则步步紧逼。
“紫陌尘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再上前一步,本公子让你立马倒下!”辛墨言威胁道。
可这威胁之语看在紫陌尘眼裏,甚是可爱。
终于辛墨言退到了墻边,靠在墻上无路可退,紫陌尘将辛墨言抵在墻上,双手撑着墻壁,辛墨言见这架势,原来这家伙要上演霸道总裁壁咚的戏码。
第一次被紫陌尘这样霸道壁咚,辛墨言的心竟然扑通扑通狂跳,如小鹿乱撞,然后脸就情不自禁地通红。
紫陌尘看着这样娇羞的辛墨言,自然忍不住了,他霸道地吻上辛墨言的小嘴,辛墨言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只是这一次,紫陌尘吻得实在霸道得很,让辛墨言差点招架不住。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紫陌尘才恋恋不舍你放开辛墨言,然后一把搂住她,“言儿,我的言儿……”
辛墨言暗想,这大魔王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吗?不对,他今天当众抱自己毁自己名声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他想用一个吻糊弄过去?没门!
“紫陌尘,你倒是说说,好好的干嘛要在大街上抽风?害得本公子形象全无?”辛墨言无情地质问道。
“言儿,谁让你用这样的面目出去了?大街上的女子都不停地盯着你看!”紫陌尘闷闷地说道,原来辛墨言扮男装后弄掉了脸上的黑斑,原来她的毒早已解了,那黑斑不过是她的掩饰而已,原来言儿的容颜如此绝色,街上那帮花痴个个看得目不转睛,但是她们越看他心裏就不舒服,只好那样宣布,言儿已经有主了!
“大魔王,你的意思是你吃醋啊?不是吧你,连女人的醋都吃!”辛墨言哑然失笑。
“言儿,我就是吃醋怎么了?以后要么把你的绝世容颜遮住,要么我时刻抱着你……”紫陌尘说道。
辛墨言只觉得额头滴汗,这家伙定是受刺激了!难道是被魏紫依刺激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你的脸也必须变得普通些,否则招来不必要的苍蝇我可受不了!”辛墨言妥协。
经过几天的修葺,陆家祠堂焕然一新,这些都是雪竹自己经手的,如此,她的心裏略有些安慰,她总算能为家人做点事了。
陆家祠堂裏,雪竹跪在地上,辛墨言,紫陌尘,紫陌桑,凌墨嫣,魏紫依这站在她身后,齐向陆家牌位祭拜。
“爹,娘,陆家先祖在上,不孝女雪竹叩拜!望众先祖和爹娘保佑女儿找到仇人,以抱这灭门的血海深仇!”雪竹字字泣血,然后额头猛然磕于地面,三拜九叩之后,雪竹额头已然鲜血淋漓。
就在雪竹准备起身之际,突然有轻微的声响传来,众人惊诧不已,遂四处张望,却不见其声响来源处。众人正奇怪,却见摆放陆家先祖牌位的臺阶突然一分为二,然后缓缓地向两旁分开,片刻之后,一段黝黑的臺阶袒露在众人面前,雪竹惊得站了起来,众人也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下面就是凶手一直在寻找的陆家宝库?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出声,也无人敢带头下去。
辛墨言上前查看雪竹之前跪拜的地方,细查之下才恍然大悟,接着讚嘆不已,原来这裏是一个巧妙的机关,想必设置此机关的人是一个绝世天才!
原来这机关正设于跪拜祖先的蒲团处,如要开启机关,必须先叩拜陆家祖先,三跪九叩,少一步都不行,然后叩拜之人额头的鲜血渗入下面的细槽内,沿着细槽流入牌位底下,然后机关开启。不过可惜的是,这机关只能使用一次,开启过后便失效了。
细想想,除了陆家后人,谁会对陆家祖先三跪九叩,甚至还要磕头至头破血流?当然唯有陆家后人。
当辛墨言解释完之后,众人也是感嘆不已,这位设置机关的人果然是天才!而雪竹早已泪流满面。
“雪竹,你是否要下去看看?”辛墨言问道,雪竹是这宝库的主人,她愿意带大家下去才行。
“公子,我爹娘和陆家祖先保佑,才无意间打开了宝库入口,我也想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宝物让那些人觊觎才如此丧心病狂?况且你不是说,这机关开启了就失效了,我们不下去难道等别人来么?”雪竹擦了擦眼泪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下去看看吧!但看起来这臺阶下很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机关,我先走,你们随后。”辛墨言一马当先,拿出火折子准备下去。
“言儿,还是让我来!”紫陌尘阻止了辛墨言,拿着火折子先走下去。
辛墨言等紫陌尘下去之后,紧随其后,接着是雪竹,凌墨嫣,紫陌桑,魏紫依。
所有人都下去以后,手裏的火折子将裏面照亮,众人四处张望,这是一个密室,除了头顶的入口,简直密不透风。
“墨兄,有件事情很奇怪呢,这密室就在祠堂底下,如果有人在上面行走,必然会听出祠堂底下是空的,如果他们掘地三尺,肯定会找到这个密室,但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发现呢?”魏紫依疑惑地问道。
“很简单,你看顶上的臺阶,与一般的是否有所不同?”辛墨言将火折子照着天花板上。
众人果然都向上看去,却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皆疑惑地看着辛墨言,唯有紫陌尘,一脸痴迷和宠溺地看着她。
“一点都不奇怪,你们看那臺阶,与普通的臺阶是否有所不同?”辛墨言指了指臺阶,“一旦这臺阶合起来,上下都会严丝合缝,不像那种空心的挡板,而且这天花板的很厚,如果不是在上面特别用力跳腾,耳力又特别好,是很难发现底下有密室的。”
“墨兄懂得真多!不但懂得机关之术,还懂得建造之理!”魏紫依崇拜地看着辛墨言。
“无知的小子,收起你那猥琐的眼神,我小……墨言兄弟不需要你奉承!”紫陌桑看着魏紫依看辛墨言崇拜的眼神就感觉心裏不舒服,于是出言讽刺他。
“哼!手下败将,关你什么事?”魏紫依不屑地白了一眼紫陌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