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正擦着屁股,就感觉高远又一脸荡漾地黏了过来,两手放自个儿身上摸个没停,忍不住皱着眉头戳了戳高远的胸肌,指尖上感受到的硬度立马让刘万不大痛快。
刘万拿自己的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肉软绵绵的不说,还一掐就有一大把,顿时就觉得特没意思,翻了个身屁股朝着高远就生起闷气来,高远对刘万的情绪摸得门儿清,也没理会,只管自己有亲又揉,把刘万恼得直躲。
最后刘万屁股被抠得难受,终于堵着气开口了,“我明个儿就锻炼去,我以前肉可没这么软乎!都你!天天喊我多吃饭,这都胖得没型了!”
“你又把错赖我头上,再说胖不胖自个儿能说了算嘛!有些女的瘦的跟猴似的还天天嚷着减肥呢!你咋现在跟那些女人似的,总觉得你越来越娘娘腔了。”
果然,刘万一听高远说自己娘就不乐意了,高远就从背后搂着刘万,腿箍住刘万的身体又狠狠揉捏了一番,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就搂一起睡得死沈。
因为没有出摊的压力,所以两人直到快中午的时候才醒来,刘万惰性来得贼快,一想到不用出摊,整个人就赖在床上不动弹,高远劝了刘万几句刘万就直喊自己浑身难受,最后高远没办法,只能去下了两碗面端来餵刘万。
刘万整个人靠在高远身上,等着高远把面送到嘴裏,才吃到一半,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两人在这儿也没几个熟人,高远转头往门口望了望,这敲门声越来越急,后来都有点儿踹门的意思了。
高远只能放下碗出去看情况,刚开了门,就看到门口正准备离开的房东,房东脸色不善,估计刚才还因为踢门过猛所以还略微喘着大气,房东听到高远喊了自己,回过头就张口骂道:“你们可算出现了!我来这儿多少趟了!房租欠了一个月了想赖啊!过十几天就过年了你们还想不想住我这屋?”
高远陪着笑,等人骂完了才回道:“我们之前一直在外头做生意没和您碰着面,我们还得在你这儿住上几个月,我这就去屋裏头拿钱给你。”
高远刚要进屋就被这房东拦住了,“你们租这儿是可以,就是这钱还得另算,你也知道这东西涨价涨得厉害,之前房租也忒便宜了点,我也是一大家子要过日子,裏头意思你也明白。”
要搁高远手裏头有余钱的时候,高远这会儿保管就同意了,可现在手头本来就紧,之前因为第一次就交了两个月的房租后来索性就把租房的事儿给忘脑后了,现在这么一弄,剩下的钱根本撑不到过年后。
这房东估计就算准了高远和刘万不会转地方,所以一下子就把价格给咬得死死的,高远刚从屋裏出来,穿的衣服不多,站了一会儿就有点发冷,只能先把人给请进屋裏。
刘万躺床上等了很久不见高远进屋,等高远进来的时候就有点儿不耐烦地问道:“谁来了啊!这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你只管睡你的,房东大姐收房租来了,你没事儿别插嘴!”
刘万听了高远的话,这才揉揉眼睛瞅了瞅高远后头的人影,嘟囔道:“咋这时候来收钱啊!咱现在手头哪儿有余钱啊,日子都快过不下去勒!”
房东向周围望了望,註意到这屋子裏的设备都算齐全,已经有了小家的样子,她也算是老油条了,看到这房子整齐有序的状况明显就感觉到这两兄弟是准备长住,价格依旧不减,到最后甚至撂狠话让他们搬出去。
迫于无奈,僵持了近半个小时后,高远还是老老实实地数了近两百块钱给房东,起初高远还指着少交几个月,结果房东变本加厉,硬说自己过年期间没空来收,之后也忙得很,反正坚持要拿到这么多钱。
交了房租后,高远神色沈重地把房门关上,在床边呆坐了一会儿就对刘万说道:“我们再去摆几天摊吧,换到市场那儿,等到过年前几天再好好休息。”
刘万只能苦哈哈地点了点头,身体机械地开始穿衣服,高远也真不愿意让刘万累着,看刘万跟蔫了的茄子似的就说道:“今天你先别跟出去了,我外头一个人应该能应付得来,继续躺着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