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挺普通的,晚上有几个老人在纳凉,看着十分清静。
季锦书按了楼道裏的灯,带梁白雨坐电梯上去。梁白雨盯着电梯裏的墻,心裏有点紧张,又劝诫自己,又不是去姑娘的闺房裏。季锦书故意逗他,“你要是看到我藏的娇,你打算怎么称呼她?”
梁白雨给了他一肘子,“开你的门!”
防盗门噌地打开,门裏比门外还亮。一个光着上身,白白瘦瘦,清秀可人的男孩站在门后,睁着好看的眼,迷迷瞪瞪地看着他们。
从梁白雨的角度看去,男孩嫩得恐怕不满二十岁啊。梁白雨怒了,狠狠地瞪着季锦书,质问的眼神快烧出火来了,确实不是金屋藏娇,敢情藏的是汉啊!谁知道怎么称呼啊!
季锦书被梁白雨的眼神瞪得快躲到墻角裏了,“白雨,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男孩开心地接上这段着名的对话。梁白雨整个人又懵了一层。
男孩就是石啸歌。季锦书向梁白雨解释了半天,才推清自己“金屋藏汉”的嫌疑。
梁白雨以前听季锦书讲过石啸歌,心裏感嘆这小孩也太年轻了吧,哪裏像大学毕业,明明是高中毕业啊。
三人在客厅裏喝茶,努力消除先前的尴尬。
季锦书问石啸歌:“小石头,你怎么来这裏了,不是和那个姓孟的一起弄游戏的事了吗?”石啸歌张国栋老表都有这个房子的钥匙,以前他们都是偶尔来这小住。
石啸歌支吾了半天,“我和他吵架了,他知道我家在哪裏!”
季锦书立刻脑补出孟夏朗欺负小石头,逼得他无家可归的戏码,气的不行,立刻义愤填膺地教育小石头,不能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