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说话的空檔,梁白雨打量了这个房子。不愧是一群年轻人瞎混的房子,几乎没什么装修,墻上有不少奇怪的涂鸦,厨房小得可以忽略,倒是健身器材很多,喝酒的吧臺也很显眼。地上都是矮沙发,舒服得可以随时躺下。自己面前的茶几是两个箱子拼起来的。
梁白雨想象了下季锦书和他的朋友在这裏的场景,该是何等的青春洒脱。
睡觉的时候季锦书把自己的房间给梁白雨睡。张国栋的房间就是个狗窝,老表的房间就是个垃圾站,都是乐谱破乐器的。思考了一会,季锦书决定去住垃圾站。
季锦书倒不像外面那样张狂,反而很安静,床,衣柜,最引人註目的就是那张大书桌,想必就是用来写作,没有电脑,只有笔和稿纸,看来真是和自己一样手写打天下啊。
梁白雨不太睡得着,被窝都是季锦书身上的味道,年轻的活力的味道。陌生的地方让他很难产生睡意,这两天发生的事又涌上他的脑袋,越想越羞耻,越想越无措。
季锦书也想了很多,而心裏全是开心,自己和梁白雨又近了。倒是老表的房间让他想起了不知道老表和那个二百不知道怎么样了。反思了下认识梁白雨后自己重色轻友的表现,原来大家在爱情面前都这么忧弱,回想自己之前的各段恋爱,简直都是过家家。
这么多年,这么深刻这么渴望的爱情也就只有梁白雨了。
早上梁白雨因为失眠晚起了。客厅裏季锦书和石啸歌在忙活早餐,两人间散发的默契和熟稔旁人一目了然。梁白雨突然想如果自己和季锦书也是这样的好朋友关系,该是多好。
季锦书一眼看见他,就奔过来了,拉他过来,“h市本地的面食,你一定要尝一尝。”
石啸歌在旁边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偷偷看他们的互动,联系到锦书哥之前的表现,若有所思地笑起来。
梁白雨有些尴尬,被石啸歌这么纯真的眼神盯着,特别害怕他知道季锦书和自己的小九九。他又是季锦书的好友,五分见家长的紧张感又跑出来。
回s市的路上,梁白雨几次欲言又闭口不说。季锦书也不拆穿他,一个劲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