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康忙为她紧了紧衣领,怀抱着她的力度加大几分。
落昀往他怀裏靠了靠,淡淡道:“如果我也有这么一天,一定做不到像裕如一样冷静。”
嵇康探寻着她的眼神,发现了那些担忧的情绪,安慰道:“我又不在朝中做官,怎么会有事呢?”
落昀心中不爽,从他怀裏脱离出来,坐直了身体,望向窗外的眼睛裏多了分失望。他总是不知道註意,他总是看不到潜在的祸端,每次都是这么敷衍,这叫她如何不气。
嵇康反覆想了想,又将她的话琢磨了几遍,只怪她是杞人忧天,小女儿情怀作乱,也不甚去哄,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坐着,回到了家。
她发现,他不仅没有任何收敛,反倒是各种各样愤慨的诗在他手下问世,一时间,名声更起,曹魏这方领地,谁不知道他嵇康大名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落昀自知无法再跟他解释什么,只能不停地去说服自己,反正还有九年的时间,到时候再去想想怎么解决吧。另外又有两个孩子分心,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但是嵇康的名声实在是太大了,引得那些文人争相膜拜,姑娘们更是纷纷拜倒在他的长衫之下。每每出行,围在车边的小姑娘们打扮地花枝招展,跟着牛车寸步不离,有的甚至大着胆子坐在车子后面。落昀脾气一旦不好,就甩了鞭子抽在牛屁股上,生生砸出了红肿的痕子,这下牛就跑的更欢脱了些,后面坐着的姑娘一个不稳摔了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惹得众人放声大笑。嵇康虽然心疼牛,这牲口不但可以做农活,还得拉人拉物,还要当出气筒受气包,但是一想想,它不受气,那受气的就该
是自己了,也只好忍着什么话也不敢多说,由着她的小女人发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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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文
驸马何晏死后,司马师派钟会去抓孩子,结果钟会把孩子放了。
侍郎许允死后,司马师还是派钟会去抓孩子,结果钟会还是把孩子放了。
结论:
1.司马师很残忍。
2.钟会很仁慈。
3.钟会早有反叛之心。
以上纯属恶搞,一笑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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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好好一个葬礼,又让我搞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