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能不能别提了,烦不烦。
司马炎有些尴尬地站在床边,“叫我安世。”
“司马炎司马炎司马炎司马炎……”偏不!
“哈哈哈……”看她这般倔强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不行,让他心情舒畅了许多,这才是她的本色。
他随意地躺倒在床上,用手揽过她的纤腰,将她拉倒在身侧。
“出去!”真是,原来还因为欺骗他而感到抱歉,现在真是,这个男人真是,登鼻子上脸无药可救了都。
司马炎将头转向她,有些失落地道:“我原本以为你会接受呢。”
“……是接受还是习惯?”这个男人的思维真是奇怪,哪个女人被那什么强上了以后还会接受那个男人?
“……等你习惯再接受也不迟。”
“难以习惯。”
“我等。”他的语气坚定。
“……”她已经被这个偏执的人弄得无语了,他等得起,她等不起,那一家大小还在等她,五年,她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他玩啊。
“其实,只要
能够跟你一起,就这么躺着什么也不做,安安静静的说会话就好了。”他的心裏总是存着那种向往,渴望和她过那种平静和乐的夫妻生活,仅此而已。
落昀眨了眨眼,偏过身去,面无表情道:“躺够了就走。”
“你……”司马炎想了想,确实没有躺够,好吧,脱了衣服鞋子直接上床。
落昀把自己卷进被子裏,起身坐好,“你若是想让我睡在地上,随意。”说着就真的要往地上走。
“唉,我走便是。”司马炎有些失望的拉着她,悻悻地穿上鞋子,手拿着外套要往外走,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她,“你果然还是不愿意么?”
“是。”落昀在床上坐好,一双眼睛直对着他的墨眸。
司马炎张了张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利落地转过身走了出去。
平静和乐,长相厮守,多么诱人的生活?若不是她先入为主,用历史去衡量他们,也许最终喜欢的是他也不一定,但是因缘巧合,只因先知、先遇,他便没有机会。
如今,她欺骗他,以后还要告诉他,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多多少少总要有些歉疚,话说回去,若不是他关着她,也没有必要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病了,就发这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