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非正文】大家觉得如何呢?
一双小手轻巧得跳跃在绿叶上,水嫩如葱白。
阮咸极不老实地摸了过去,“找打!”落昀虚晃了一下菜刀,阮咸忙躲开,“哎……你想剁我呀!”
“剁了正好下锅。”
阮咸嘴角一撇,“真是,弄得跟个娘们一样,连手都碰不得。”
“你、你才娘们呢!”要是叫你个古人看出来,我这二十多年不白活了,所以落昀故意反他,使障眼法。
吕安忙调解:“你就别瞎说了,小孩子面皮薄着呢。”
落昀翻白眼,其实她本该跟他们年纪相仿的,现在倒成小孩了。
“你怎么跟叔叔一样,都爱翻白眼。”
“人,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翻白眼。”又翻了一下。
“唉,说讨厌我不就得了,我出去好了。”阮咸抄起根黄瓜,用嘴叼着趟了出去。
落昀弱弱地说:“他是不是被我气走了?”
吕安忙安抚,“他就这样,待够了就走,你别往心裏去。”
落昀心中窃笑,看来这阮咸心思比较简单,如果是吃货,更好对付。其实吕安说的不错,阮咸的确没有生气。
“还是我来吧…”吕安看她切鸡肉很费劲的样子。
“你会吗?刀要这样拿。”她实在不敢恭维这群写文章厉害又擅长辩论的男人。
“会,我经常在家帮我娘做饭,可是哥哥就不一样,他总说男儿要做大事。”
“你娘……她待你好吗?”脑中想到了吕安的不幸遭遇,他被兄长诬陷,说是虐待亲母,然后被斩杀。
“当然。七年前我爹病逝,娘和二娘拉扯我们兄弟三人极为不易。”
“你爹不是什么将军吗?”落昀疑惑地问道。
“是镇北将军领冀州,爹与桓范关系不佳,后来桓范得势,爹又病倒,竟无人关护,后来……”
父亲的死在他的少年时留下极深的创伤,伤越深,便越倦官场。
落昀再看他的眼光已有了不同,这样一个孝义的人,为何要被不良兄长诬为不孝?就因为他娶了一个貌美的妻子?就算如此,又为何要丢了性命?还有…连累嵇康也……一切,都源于这个社会,风雨如盘,强者为尊,贤者遭殃。
短暂的安静之后,两人三言两语搭着话,落昀是尽可能的“掘”嵇康“内墓”,可又怕露出破绽,收获并不大。
一方矮桌,众人围坐,群贤毕至,男女咸集。可惜没酒。
“
今天怎么没酒?”阮咸左右扫描。
刘伶耷拉的眼皮轻轻一动,又回到无精打采的模样。换去了那一身泥浆的衣服,人也不显得多么邋遢,却是死气沈沈的,真是不够养眼啊。
“刘兄身体不适,大家体谅。”山涛道。
“好吧,我们就吃菜好了。”阮咸无奈道。
落昀端了饭碗,顺次放置,“嵇先生”…“向公子”…“仲悌”…“巨源大哥”…“阮咸”………称呼不同代表亲疏不同,最后到了阮籍那,“阮大叔……”
“你叫我什么?”阮籍两眼一瞪,太不可思议了,山涛比自己还大呢,自己保养又好,凭啥他是大哥自己是大叔?
落昀一脸无辜,极不确定地开口,“阮…阮爷爷?”
“哈哈哈……”
“啪”,筷子被人拍到桌子上,落昀浑身一颤,嘴角紧抿,眼睛裏却是极力掩饰的笑意。
“白眼瞎子,好戏还在后头呢。”心中的默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