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康视而不见,静静地看着她。落昀自是得意,心中盘算,要是回到现代,非曝你的“窃听丑闻”。
“那个…我恰在那时回来了,他便叫我去找叔夜。”山涛及时地解围。山公果然是老好人啊!
阮籍以手抚膺,回以感激的目光。
落昀再逼,“为何不进去?”
“怕打扰你和仲悌呗!你俩的话还怕听么?”语气裏透了轻松,以及挑衅。
落昀攥紧手心,然后缓缓松开,施然一笑,“当然不介意,只是不知,外人若是知道阮步兵喜食鸡屁股的话,会不会争相送礼呢?”
“…你!……我年纪大了,记性又不好,年轻人多体谅,呵呵,呵呵呵。”群贤挥汗,想不到阮籍怕应付世故怕到向她主动示弱的地步。
“小云记性也不甚好,还望大人海涵。”给他个臺阶,大家和平共处,就不跟他争了吧。
“呵呵…呵呵……”他阮嗣宗怎么就栽到个小孩手上了?他本无意偷听,路过厨房听到连连鸡叫就有些好奇,所以一直没有离开。那只鸡,叫得好惨啊,阮籍至今记忆犹新。
落昀其实并不知这些事,“水煮鸡头”只是想恶心他一下,解解恨,谁知歪打正着了。其实说的话并无什么,只是被窥伺的感觉,太不安了。还有问吕安的一些问题,“先生爱吃甜还是咸?”“先生喜欢什么颜色?”“先生穿一件单衣冷不冷?”……这些问题叫人听了去多难堪啊。
心裏有些不满足,吕安这人,一点都不细心,连好朋友的“生活习性”都不清楚。看来答案还是留着自己慢慢找吧。
“仲悌,你来这几天了?”
吕安有点埋怨嵇康现在才想起自己,“这都过了半晌了,才想起我来?”
听出他语气裏的怨,反诘道:“你一来,便和小云处在一起,我
可怨你喜新…”
“不是的、若不是昨天天气不好,我便提前找你了。”
“亏你也找得到这个地方。”
“嘻嘻,我刚到洛阳就遇上子期,是他带我来的。”
“这竹林,比山阳还是小了些…”语气裏透着感慨。
“你怎么就到洛阳了?”吕安不解。
嵇康无奈道:“…公主有了身孕,想在王府养养身子。”
落昀有点不高兴了,怎么说呢,姑姑好像是让他气回娘家的。
“长悌怎么不来呢?我也想他得紧。”
吕长悌,吕安之兄也。
“他若来了,我还能来么?”吕安眉头紧缩,“我这次来,是逃婚。”
“啊?”众人惊愕。
“哥哥为我相中一门亲事,不合我意。”
“那家姑娘如何?”阮籍先问。
吕安面上涌起尴尬之色,“姓徐,貌美如花,出身也好。”
“咯噔”落昀心猛地一跳,吕安之妻,是害死嵇康和吕安的导火线。
“这你也不满意?”阮籍质问。
“…看见她我就不舒服。”回答挺狂。
“你也二十多了,连比你小的阿咸和王戎都已成亲,叔夜家的第二个孩子都装进肚子了,阿咸又有了中意的人,你也上上紧才是。”山涛语重心长地教育晚辈。
嵇康看向山涛,伸出一掌,张开五指,轻按在桌子上,众人哈哈大笑,只有落昀一脸的茫然,这个手势,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把八个美男拆一拆,分成4组,玩bl怎么样?……小意还是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