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你动动鼠标
我天天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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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昀光着脚走了一会,觉得自己好倒霉,两只鞋,一只被自己弄进了水裏,一只随着司马炎跳水去了,这样光着脚走回去的话,她怀疑到家之后自己的脚踝下面会不会还有东西在。
“浮葭,你竟然在这儿……”落昀忽然感觉腰身一紧,不想是被一个男人抱住了。
“放开我,我不是浮葭!”落昀用力去掰他的手,这怎么又冲出来一个神经病啊。
“不,浮葭,我是罔生啊!”男子的声音听着迫切而心碎,让她微微有些不忍。
“往生?我还往生者呢!”往生者,不过是对死者的敬称罢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罔生的手臂无力地松了下来。
“什么记不记得,我都不认识你!”落昀趁机从他的紧搂中挣脱了出来。
两人相对而视,落昀看清了来者,他身穿墨蓝色的长衫,头戴黑色斗篷,斗篷下的脸冷峻、线条分明,两片唇若菱,一双眼深邃得好像夜空,瞳色竟是少有的墨蓝色,跟衣服是一样的。又是个美男,浑身却有着萧瑟忧郁的气息,跟嵇康的清冷疏离有些相似,却浓郁得多。他好像,经历了很多年岁月的洗礼,才有了今时这般悲凉的沈淀。
男子亦看清了她的模样,她跟浮葭长得一样,但两人的神色是不同的。她灵动自然,而浮葭妖娆不羁。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跟她,一模一样。”他低下头,静静地离去,就在那份孤寂的悲意快要感染她的时候,他转身对她说,“我叫罔生,是这个寺院的解签人。”说罢,缓缓地走远。
落昀震惊,原来,解签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忧郁美男子!竟然又有一个人长得跟自己很像!她楞楞地站在原地,费力地消化着这一事实。
………………
“昀儿?”
“嗯?先生你怎么在这裏?”
“我来给公主祈福。”嵇康道,顺便打量她,衣服比较整齐,就是光着脚不像那么回事。
“哦,我也是……来祈福的。”(我也是来给公主祈福的。)
“鞋呢?”
“呃……让狼叼走了。”还是色狼。
“这裏怎么会有狼呢?”他好笑地看着她。
“那大概是狗吧。”总之,那就是个禽兽。
嵇康也不去揭她的谎,“上来,我背你。”说着便俯下了身子。
“啊,我不要。”这是女孩的忸怩,可是换做其他熟识的男子,她不会这样。
“你这样,回得去?”嵇康心裏微微不爽,她又要拒绝我?却见她羞红如三月桃花的面颊,心裏又多
几分理解和怜惜。
“好像不能。”她咬咬牙,“扑”了上去,她也不想这样的,谁让他长着么高来着……没有高跟鞋的古代,女生悲剧了,不过想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命好像就是葬送在高跟鞋上的。
感觉到背上一沈,他紧绷的脸一下子松了下来。
两个人慢慢悠悠地走着,对落昀来说却是煎熬,她把红透的脸深深埋了下去,万一叫王府的人看见了,怕是日子不会宁静了吧。
两个人靠得这般近,他和她的气息可以听得清晰,这么近,那么尴尬。她没话找话,“先生,你可曾这般背过公主?”
“不曾。”
“哦。”她觉得自己不该问这话,算了,不说了。姑姑那般贤良的女人,似乎不太受他喜欢,这是为什么。
司马炎着一身湿衣,在寺院裏闲逛,看花也顺眼,看鸟也舒心。忽见大树下坐着一个带斗篷的男子,神色忧伤。似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他抬头看了他一眼。司马炎想了想,便欲离去。
“公子可想求一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