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康坐在床边,陪着两位笑着,越看小绍儿越觉得从心底裏疼爱得紧。
“叔夜。”
“嗯?”嵇康抬眼看她,眸裏的温情未变。
“今晚,你和干爹睡在一起吧,我这裏不方便。”
嵇康不解。“这怎么成,我总要照顾你们不是?”
“摇篮还没有做好,我怕你,压着孩子。”落昀随口编了个理由,她是为山夫人的夜窥提供方便呢。
“……那我在隔壁,有事你叫我。”
“嗯……记得,不要脱衣服,都不要。”
嵇康脸颊微抽,颇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落昀继续编理由:“我若叫
你,你就得马上赶过来,哪裏有时间穿衣服呢。”
“……好。”嵇康有些无奈地回答。
当晚,山夫人征得山涛的同意,搬到了落昀房间,取出一根凿子往墻壁上钻了起来。
“嫂子真是舍得家中的东西呀。”落昀心中感嘆,这好好的一面墻,就要钻一个孔了。
山夫人脸上一红,道:“机会难得,使些手段也是应该的。”
落昀只由着她去凿去看去,她累了一天,得好好睡一觉。
而山夫人,则是盯着那个洞,看了一夜……
第二日,落昀一睁眼,发现山夫人还坐在那个洞前,一脸沈醉的样子。
“山……山嫂子?”落昀有些紧张了,这二人一晚上都在干什么,竟然叫山夫人这般投入。
“啊,昀儿,我从不知天下间还有这般见识的人呢!”山夫人一脸兴奋的看着落昀,眸子裏闪着光彩,丝毫不见熬了一夜的疲惫。
落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是谈了一夜的书罢了,嫂子有何着迷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二人聊起天来,天上地下,妙趣横生,让人如饮深山的清泉,身心舒畅。”山夫人认真地说着,脸上全是着迷的神情。
“呵呵,嫂子也不怕巨源大哥心裏不爽快,您这般夸讚他的朋友,都叫他被比了下去了。”落昀调侃道。
“不,我的夫君自有他过人之处,才华虽无法同他们比,但是他的风度,却是不逞多让的。”
“的确,他的气度,天下无二。”落昀想着山涛温文尔雅的种种表现说了这番话,心中并无多少夸张。
此事亦是历史上有所记载的,山涛之妻效负羁之妻,夜裏偷窥,既体现了山涛的宽容雅量,又说明了山涛夫人的聪慧过人。
作者有话要说:乃不给我留言,我就不更新,55555……………………
(丫的,拿砖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