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晚上酒会才能精神抖擞,不丢卡特公司的脸。”
“哼,真是名副其实的帝国主义资本家。”我忿忿不平地回答。
答谢酒会同样是在我们下榻的酒店举行的,我从带来的行李中挑了一件无袖的黑色连衣裙,下摆还有一些点缀的亮钻,修身的黑色更显得我的腰肢纤细,再拾配了一双同色的黑色高跟鞋。等我到宴会厅时候,同事们都到齐了,alice看了我一眼,讚赏地说道:“真漂亮,黑色让你的皮肤显得更是白皙娇嫩。”
同行的另一位女律师也附合着说道:“是呀,ella应该是总公司的司花吧?”
alice得意地回道:“那是,她可是我手下最拿出得手的了。”
我脸红了:“alice……”
“都到齐了吧?”一股淡淡男士香味从我后方袭来,我转头一看,原来是戴维,他又换回了正式的西装,衬得他高大挺拔,英气逼人,他看到我,眼神楞了一下,喃喃地说道:“你真漂亮,ella。”
“谢谢。”我在他的灼热眼光中晕晕地说道。
他终于转回了视线,轻咳了一声,他最近老是轻咳,接着说道:“到齐了就进去吧,马上要开始了。”
接下来是例行的酒会模式了,对方公司的老总跟戴维都上臺发言了,无非是愿并购后的公司会有一个更好的明天,戴维在一群老头高管前,英俊的面庞更衬得锐气逼人,当他发言时,我註意到现场有些年轻的女性都不可抑制地带着梦幻般地神色凝视着他,我轻嘆了一下,唉,又是一个“女性杀手。”
这是个自助似的宴会,我跟同事旁边吃了不少美食,并没人註意到我,有种绿绿的饮料喝得甜甜的,我喝了不少,等头晕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种饮料可能是有酒精含量的,我跟alice打了声招呼,跟她说我去顶楼去静一静便离开了。
夜色下的顶楼是静谧的,我任由海风吹着仍旧有点晕晕的头脑,淡淡的伤感席卷着我,我坐在矮椅上,看向远处灯光下静静的大海。
“ella,”沈思了一会,我听到后面有熟悉的叫声,我回头一看,是戴维走了过来:“怎么一个人跑到这裏来了,冷不冷?”他关切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还好,不太冷,海风是热的,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哦。”他应了声,慢慢走到我旁边,却是伫立在我旁边,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应该喝了不少,陪着我一起看向远方的大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说道:“戴维,你知道吗?我现在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他看了我一眼,鼓励我继续说下去。
“不是跟威廉的事情了,说句老实话,我是个中国人,可能你不相信,我觉得我挺对不起培育我的国家,这次谈判我帮着你们外国人来对付中国人,让价格下去了那么多,你能理解吗?”
他的眸光意味不明地註视着我,在我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说道:“ella,你有这种想法是很正常的,这是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价值尺度吧。但是你没有想过,我们并购后,会给这个公司带来什么,会给这个区域的经济带来什么影响吗?”
“是吗?”我不置可否的应道,他说的是事实,国人的管理方式确实束缚了这个企业的发展,但是这是个短期利益与未明的长期利益的考量吧,中国的人力成本很低,这也是外商大量涌入的深层次的原因。
他无奈地笑了:“你这个小脑袋瓜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实一点的说法就是,好好工作,让公司更好地发展,保证能把现在失去的补回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