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军义挥了挥手,唤来了不远处的球童,吩咐了几句,让那名球童领着我去会所的休息室。
我转身说了声谢谢便跟着球童正准备离开,威廉在我身后叫了声:“ella。”
“嗯?”
“休息室会有香煎鸡翅,你不准吃,我会检查的,知道不?”
唉,都吃了一周多不是煮的就是蒸的东西了,到了外面也不见得有所改善,我比较闷闷地应了一声,便跟着球童走了。
看来威廉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我在休息室裏面差不多看完了一部差不多两小时的电影,两人才推着门进来了。两人都洗过澡了,头发都是湿的,威廉径直走到我旁边,伸手拉起了我,说道:“饿了吧,我们现在去吃饭。”
“嗯,还好,我一直有吃点心,他们把鸡翅给撤了,没给我吃。”我的声音有点委屈。
陈军义在一边笑了起来,我白了他一眼,这人有时候有点明显地幸灾乐祸。
威廉的声音依旧没有多大变动,低头说道:“走吧,今天中午吃香港菜,会有点油水的。”
“ella,等你好了,我请你吃大餐。”陈军义很有诚意地说道。
听到这个,我已经是不可抑制的双眼发亮了,威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陈军义明显地滞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嗯,叫上你家威廉一起。”
20.-容忍,妥协(下)
周六我们依旧按照惯例在书房呆了一天,他上网或是看书,我看美剧,他再也不说什么的了,只不过我发觉他看到我註视迈克尔(越狱主角)双眼发亮时,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周日的天气并不是很好,有点阴阴的,有点要下雨的天气,这是s城典型的气候,潮湿寒冷的冬季要来临了。吃完了早饭,威廉吩咐阿姨:“今天我跟ella要出去,中午不用准备饭了,晚上才回来。”说罢看了一下我,“去楼上换衣服吧,到楼下换鞋子,玄关鞋柜裏有你的鞋子。”
“哦。”我有点兴奋,赶紧上楼去了。
换完衣服,我基本上是雀跃地冲下楼了。威廉在玄关处等着我,看到我的情形,急道:“慢点,别摔倒了。”
我“哦“了一声,有点脸红地收住了脚步,慢慢走向他。因为要打网球,他裏面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衫,外面罩着件米色的运动衫,下身也是宽松的同色运动裤,显得人很年轻又帅气,站在那裏温柔地笑着註视着走近的我,我内心跳了一下,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喜欢我。
为了掩饰我的情绪,我开口说道:“走吧。”我今天穿得也很运动,从衣柜裏挑了套蓝黑色的运动装,头发也简单地扎了个马尾,整个人显得朝气,一扫病感。
他满意地看了看我,“嗯。”便牵着我上了门口等候的那辆黑色的商务车了。
依旧是小k开车,小r坐在副驾座上,我跟他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阴阴的,路上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裹紧了身上的外套,s城也终于刮起了北风,曾经的我也是跟路上的行人一样在这个城市中拼搏与挣扎着,现在却是我能舒适地坐在车子中看着路人了,能够出门的雀跃此时却化成了淡淡的哀情。
“怎么了?”威廉合上了手中的电脑,註意到了我有点抑郁的沈默了。
“没什么,只是发觉冬天来了。”我依然註视着窗外。
“哦?你不喜欢冬天吗?”他的气息在我脑后暖暖的。
“不喜欢,冬天是灰暗的,死气沈沈的,阴冷的寂寞。”
他停了一会,伸手揽回了我,让我靠在他的胸前:“别想那么多了,我会陪着你。”
温暖的胸膛,低声的说话带着他的胸膛有微微地振动,熟悉的薄荷香味,去年那个有史以来最难熬的冬天似乎一去不覆返了,车厢裏面只是缓缓的沈默着。
车子开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进了一个幽静的林荫双车道,两边是高大的常青树,这是s城最有名的会所之一了,附近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