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很自然地握住了我的右手,低头对我笑了笑,柔声说道:“走吧。”领先跟着李经理的后面走出了休息室。阵军义笑了一声,也跟我们后面了。
出了走廊,转了一个弯,李经理便带我们进了电梯,按了电梯裏面的字键,电梯便缓缓起动了。出了电梯,便是一个很大的餐厅了,红色考究的地毯,餐桌有圆形跟方型的,又是巨大的水晶吊灯,训练有素的穿着黑色西装的服务人员在大厅裏忙碌着,已经有不少人坐在餐桌上用餐了,李经理径直领我们到了一个靠窗的四人位上,带着职业般笑容地说道:“请稍坐会吧,马上上菜,请问粥是不是盛出一小碗给这位汪小姐就可以了?”
“嗯,是的,谢谢。”威廉点了点头,牵着我入了座,座位很舒服,是超大型的两人座沙发,椅背居然还有靠垫!李经理笑着我看入座后,便说了声告辞就走开了,应该是去了厨房。
阵军义也是笑着在我们对面坐下来了。
差不多一分钟后,有两个男服务员给我们上了菜,晕素搭配,尤其是那道上汤芦笋看上去绿油油的,还有那糖醋排骨也是色泽可亲,都很诱人。他们其中一位专门放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摆在我面前。我悄悄地徶了一下嘴巴,这一周多,我喝的粥跟汤快抵上我26年多来的总和了,再美味也有点烦了。两人很快上好了七八盘菜的样子,其中的一位对我们弯腰说道:“菜上齐了,请慢用吧。”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开心地对他们两们笑着说道:“那我们开动吧。”
两位大人怪异地对视了一眼后,都“嗯”了一声,也拿起了筷子。威廉低着头,说了声:“ella,排骨最多只能吃三块,芦笋可以多吃点。”
唉,此人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我可怜兮兮地看着陈军义,他有点不忍地开口了:“威廉,这家店的菜还是比较清淡的,排骨也都是瘦肉呢。”
威廉嘆了一口气,揉了一下眉头,蓝眸默默地看着我说道:“好吧,可以多吃两块,记得吃慢点,我们不赶时间。”
我点了点头,又感激地冲陈军义笑了笑。
大家吃得都很斯文,我是因为必须吃得慢而显得斯文。偶尔他们俩低声交谈几句,说得都是政治什么的,我并不感兴趣,只能专攻我的午餐了,这些菜比家裏的油水多呀,我暗爽了一下,威廉没蒙我。
突然间威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有了动静,他的手机是一贯调成震动的,他看了看,接了起来,我发觉他的眉头是有点微皱的:“餵,lotus。”声音有点冷。
对面的陈军义有点顾忌地看了一眼我,跟我有关吗?对方在电话裏说了一些,他的电话质量很好,我们都听不见,威廉说了一句法语,捂着电话,对我们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我们点了点头,他便站起来拿着电话走开了。
“嗨,语秋,你最近好吗?”陈军义已经恢覆了常态,像第一次见到我时那样和善地笑着问道,威廉不在的时候,他都是说中文的,还叫我的中文名字。
“嗯,很好,威廉对我很照顾。”
“唔。”他有点了然地笑道:“你们是不是还没到实质性地步呀?威廉今天球打得特别狠,我的胳膊到现在还有点疼呢。”
“军义,你…”我有点脸红了,被另一个男人当面问这样的问题,而且这是最近第二个人问类似的问题了。
“呵呵。”他看我脸红了,又说道:“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在乎一个人,他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而且控制对自己的人控制感很强,你呀,不管以后别人说什么,都不要太在意,嗯,我是说,如果哪天,你觉得受伤了,记得来找我,我会帮你,知道吗?”他的神色是少见的严肃,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军人式承诺。
我有点感动地眼红了,只能是感激地看着他说道:“嗯,谢谢你了。”
看到我的状况,他马上拿起桌上的餐巾纸递过来,表情带着点夸张的笑意:“看你,还没说呢,怎么眼红了,呆会让他看到了,还以为我说什么欺负你了呢,那我可惨了,下周打完球估计都要直不起腰来了。”
“我没事,真的,我只是眼角血管比较细,比较容易这样罢了。”
“嗯,吃吧,嘿嘿,趁着他不在,可以多吃块排骨,没事的,他太紧张你了,其实多吃点并没太多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