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口了:“威廉。”
“嗯?”他挑眉看着我。
“那个我既然可以上班了,可不可以搬回去呀,你看我,现在基本上是完全正常了。”我有点忐忑不安,低着头,不敢看他,事实上我有种对他是过河拆桥的感觉。
他这次又沈默了一会,比之前那次长,我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在註视着我低垂的头,我听到他应该是轻嘆了一声,接着桌椅有移动的声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感觉到有道阴影在旁边,他蹲了下来,顺势把我坐的椅子转向到他的面前,蓝眸裏面只有温柔,并没有太多其它的情绪,他的声音很低:“我这阵子要回去一趟,可能要圣诞节后才能回来了,要不这我不在的时间你先搬回去吧。等我从欧洲回来后,我们再谈你真正搬出去的事情,许阿姨会接着给你做午饭,让她送到公司给你,好吗?”
“好。”我看着他,低低地应道。许阿姨做的饭菜很好吃,这段时间蔡师傅因为家裏有事,只能走了,威廉只是新请了个比较年轻的阿姨专门打扫卫生,让许阿姨专心于我们的饮食。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庞,眼神裏闪着莫名的光:“ella,你很怕我?”
怕他,老实说,我是有点怕他,但是有些时候我却并不怕他,要不然也不敢上次看越狱的时候开涮了他一次。我只知道这个男人一直让我安心,他不会在我有一丝不愿意的情况下来伤害我,这让我有时候简直是恃宠而骄了,但是每个人应该都有底限的,比方说,我从来不会在任何情况下进他的房间,我房间的梳妆臺上那些盒子裏面的放满了价值不菲的首饰与配饰,却从来不去动它们。我在固执地坚守着我的原则的同时,又不想让他为我所做的一切而失望,实在是非常两难的境地。
“ella。”他摸着我微皱的眉头不确定地又叫了我一声。
“呃,威廉,我不怕你,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伤害我的,是不是?”我觉得我问得有点自私。
“嗯,是的。”他拉起了我,半搂着我,在我额前印下了一个吻,像往常一样:“那现在我们去散步吧。”是呀,只要不下雨,他每次都会在饭后带我去散步,时间有长有短,看我的状态而定。
“嗯”。我答话的同时反握住了他的手,他感觉到了,这次有笑容了。
22.-回归职场与挣扎(上)
那天晚上的散步,我们都很沈默,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他的不愉快,甚至有点淡淡的悲伤,我想说点什么来弥补,但是却觉得我的语言是那么苍白,我不可能做些什么来改进了,为什么我的世界不能简单点呢?
但是无疑的是,我能够再加去上班了,这让我太兴奋了,一大早不用威廉来敲门,我便收拾妥当,所以当威廉来敲门的时候,我哗地一下打开了门,他明显地一征,眼光闪了一下,今天我穿了件浅灰色的呢绒裙,上身是一件绿色的衬衫,外加一件黑色的羊绒开衫,最外面我拿了件黑色的大衣搭在手臂上,衣服的尺寸跟面料都很好,我觉得穿着舒适,而且显得职业而又大方,楼下的鞋柜裏面还有双黑色的长统靴,正好配上。
“走吧。”他温热的手握住了我的,另一只手伸过来顺手拿走了我手上的大衣,便领着我去餐厅吃饭了。
早餐我吃得有点快,弄到最后威廉放下手中的食物,警告地看着我,我这才放慢了进度,呵呵笑着回视着他,我知道这招很管用,果然他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把手裏的吐司吃完了。而我已早他一步,拿起了客厅沙发上的挎包,冲到玄关换鞋子了。我穿上了一只,鞋跟有点高,我有点摇摇晃晃地。
“小心。”一具温热又熟悉的胸膛从我背后贴上了我,两只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腋下,轻轻的呼吸声在我的头顶上方:“慢慢来,我们不会迟到的。”他的气息在冬日的早晨很温暖。
“哦。”我顺从地依着他,很顺利地穿好了我的靴子。他这才放手,拿起了一旁的皮鞋穿上了。穿上了高跟靴子的我也只是快到了他肩膀而已,我有点闷闷地看着他,老外就是长得高,中国的男性就普遍没能达到呀。
“怎么了?”他笑着看着我,手抚上了我的额头:“不舒服吗?”
“没有,我没事。”我的病已经好了,可是他还是一只把我当个病号,只要我稍微有点不正常,他就觉得很严重,我还没有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