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队长重新给他买一个挂件。
......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闻吟才在迷迷糊糊之中勉强睁开了眼,他伸手一摸旁边却没了人。正当他要坐起来找人时,他的腰就像是被人打断了一般,肌肉酸疼酸疼的还使不上力,没过一秒钟,他就脱力地倒回了床上。
刚刚洗漱完的迟寻回来恰好看见他倒下的这一幕,怔楞片刻就走上前去,把他扶起来。
闻吟活像个没手没脚,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半身斜靠在迟寻的胸膛上,被子盖住了他的肚子。迟寻拿起起床后为他接的热水,让闻吟喝下去。
嗓子宛如久旱逢甘霖,得到了水的滋润后,他总算能咳嗽几声说出话来。
“哥,你说话不算话。”
迟寻浅笑,“什么?”
“还是一样。”
迟寻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斜起一边的唇角。
“抱歉,没忍住。”
闻吟不再和他计较,也没有忘记昨天□□懵了的时候都还在想的事情。
“你给我再买一个挂件吧。”
话音刚刚落地,迟寻就从裤子裏掏出了一对崭新的挂件。和两年前的一样,是定制款的,也很显然是一对。
闻吟呆住了,“你...什么时候。”
“我们在一起之后不久,还有一对耳钉。”
半个身子被闻吟压着,迟寻伸出剩下的那只手反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裏面装着一个红色的盒子,迟寻将他拿了出来。
闻吟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对银色的耳钉,是游龙腾翔的姿势。
这是闻吟出生那年的生肖。
实话实说,闻吟在看到那个红色丝绒盒子时竟有一瞬间的不确定,害怕裏面装着的不是耳钉,而是别的什么首饰。
迟寻接下来说的话也印证了他的猜测。
只听他语气温柔,带着起床不久的慵懒和略微沙哑,嘴角还带着浅笑,低着头专註地看着耳钉盒子,自顾自地说:“本来...本来想送你戒指的,但是我们在一起还没多久,怕吓到你。”
说这话时,他一只手的大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盒子。
闻吟刚才还有些害怕的情绪一扫而空,仔细听完迟寻的话,他觉得迟寻说得不太对。
他们在一起都还没有两个月,迟寻就已经想着要送他戒指,想要和他度过一生。
闻吟笑了起来,要不是腰实在是使不上劲,他倒会大笑起来。
迟寻见他笑,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那你真是错失一个良机了,说不定你这次带给我,我就答应你了呢。”
他的语气挟着藏不住的俏皮,生动又活泼,让迟寻爱得神魂颠倒,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