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你敢笑话我!”赖先森扯着她的两颊,在她喊疼告饶后,才肯放开。
惠歆揉了揉受伤的脸,向他建议了好几首歌后,都被赖先森以“幼稚”“太娘了”“体现不出他的霸气”等等理由否定了。她看了眼短信,说:“那你自己选吧。小钊找我玩游戏,我先走了。”
“餵,惠歆,你真要和小钊在一起吗?”赖先森拦住了她的去路,神色凝重地问道。
惠歆想了想,淡淡地回答着:“小钊他真心对我好。”
赖先森这时的心境,比被姚峥拒绝时还要更加难受。他却反而扯了个笑脸,祝福他们早日开花结果。惠歆说了声“谢谢”,黯然离开。
工作人员送来了个包裹,说是赖先森的一名粉丝拖他送来的。惠歆打开纸箱,凑近一看,差点晕过去。是只鲜血淋漓的死猫!缓过神,认真再看一眼,原来是个沾满番茄酱的毛绒玩具。赖先森说是粉丝的恶作剧,让惠歆不要担心。
第二天,她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上用胶水粘了两行从报纸上剪下的铅字:赖先森,如果不离开姚峥,你的下场就是那只猫。
赖先森也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偏激粉丝的威胁书,笑了笑,没放在心上。惠歆怕他会出事,在电话中跟嘉菲说了这件事。嘉菲正想给礼信找点事做,免得他胡思乱想,于是带着礼信来到片场。
礼信研究了下那只猫和那封信,推测那人其实胆小怕事,要不然惠歆收到的就是真的死猫和手写的信。为了以防万一,他要赖先森收留自己几天。
赖先森多了个这么可靠的保镖,自然是求之不得。礼信和商家的事闹得沸沸腾腾,剧组的人也多八卦,对着礼信不时地指指点点。“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吗?”嘉菲不客气地朝他们吼道。赖先森见到嘉菲就头大,但是她像只跟屁虫一样,也跟到自己的住处。
嘉菲吃了三碗礼信煮的虾粥后,摸着滚圆的肚皮到处寻找礼信。赖先森看她那副心急样,笑话她最好在礼信身上装个gps,方便圈养。如果科学家发明出隐形的链子,她一定是第一个购买的人。
“赖先森,小心你的命根子!咔嚓!”嘉菲摆出剪刀手,要他说话客气点。赖先森冷不丁合上双腿,比起那个疯狂粉丝,她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
五彩缤纷的小灯泡把游泳池映染地如梦如幻,仿若仙境。礼信靠在树下,想着商光栋的官司,看着远处发呆。嘉菲掂着脚,慢慢地靠近,伸出手,想捂住他的眼睛。礼信预先觉察到异状,抓住她的手,反手用力一掰。
“疼——死——我——了——”
礼信抱歉极了,替嘉菲接好脱臼的手臂。嘉菲用余光瞄了一眼身旁的礼信,快乐地打着小算盘,给礼信一个剧本。“我刚才随手翻了翻,发现15页那段挺好玩的。我们来演一下吧。”她见礼信一点兴趣都没有,帮他把剧本翻到她想要的页数,“啊——啊——”地吊了几声嗓子,感情充沛地朗诵着:“说,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
这是女二号试着挽回男二号的一段戏。
礼信见她兴致高涨,不想扫她的兴,扫了一眼男二的臺词,没有感情地读着:“我已经不敢喜欢你了。
“是不敢还是不想?”
礼信耐不住嘉菲恳求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读下去:“你不要这样,我们早就结束了。”嘉菲按着剧本所写的,抓起礼信的手,激动万分地说:“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看着我的眼睛!快看着我的眼睛!你不敢看,就说明你还喜欢我。”
礼信被嘉菲折腾地没法子了,只好转过身看着她。嘉菲说出了她最喜欢的一句臺词:“快吻我一下。你要是不敢吻我,就说明你还喜欢我。”
“谁写的这么无聊的臺词啊。”礼信翻到封面,看到了剧本撰写者是如小果。
剧本上写着男二终究还是忍不住,亲吻了女二,吻戏时间长达二十秒。嘉菲眼巴巴地看着礼信,要他照着剧本继续演。“你不肯演男二,那我演好了。”她努起嘴巴,朝礼信突击去。不想礼信快速躲闪,嘉菲来不及收回身体,吻到了石子路上。
“疼——死——我——了——”
嘉菲痛的哇哇大哭,礼信忙给她翻了个身,把她抱在怀裏,观察着她的伤势。
“我的鼻子是不是断了?牙齿有没有磕掉了?死方礼信,臭方礼信,让我亲一下会死吗?”
礼信看着她灰头灰脸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
“你终于笑了!两年了,你第一次对我笑!”嘉菲似乎忘了一身的疼痛,舒心地笑了,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形。礼信定定地看着她,二十秒之后,终于情难自抑,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久违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