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片刻,胡一菲突然提到些于此无关的事情
“小鱼儿”胡一菲紧盯着萧潇总想躲避的眼神,眸中的光亮近乎要把萧潇灼伤。“你不是说过我可以给你取一个属于我的称呼吗,现在我想好了,就叫小鱼儿。”
胡一菲:“我要你和鱼儿一样迅速忘掉那些不好的事情,我要你像小鱼一样化作坚不可摧的金龙。”
胡一菲:“你答应过我的,”
萧潇眼前隐约的幻象彻底消失,重新聚焦的眼瞳中倒映出胡一菲认真而又关心的面容。
其实在黑暗无光的空间裏,两人的身影都模糊的融进空气,萧潇理应是看不清的。但胡一菲的脸总是那么清晰的刻在她的心裏。气息交融,柔和的热度在她们相触的躯体间氤氲。胡一菲又贴近了些,温热的吐息轻轻扑在萧潇脸颊。“你说过的,称呼姓名不只是一个叫法,更是期望和祝福。那现在,我把我的期望放在对你的称呼上,你答应过我的。”
“..好”心臟闷痛着加快了跳动
萧潇嗓子像堵了些什么,闷闷的应了。她僵直地坐了片刻,待到胡一菲稍稍撤开,手搭在她腿上陷入沈默之际,才又小心的握住胡一菲手腕,语调轻飘飘的试探着:“今晚,可以陪着我吗”
“当然”目前心思全在安抚自家小伙伴上的胡小菲同学答应的干脆利落,手腕一撑就翻过萧潇把自己塞进被窝。“刚好我才洗了澡,睡吧”
萧·我的大腿终究是独自担下了所有·潇也被胡一菲那一巴掌彻底按清醒了,抛开emo的状态给胡一菲多分了些被子,细致的掖好被角才跟着躺了下去。
“晚安”
胡一菲顺手把胳膊环了上去。“晚安”
过了一会儿
“...一菲,你很热吗?”
手掌搭在萧潇腰胯,胡一菲胳膊下压着光滑的皮肤和触感明显的腹部肌肉。她闲不住的大腿也肆无忌惮的伸展开,卡住萧潇的膝盖以下。起初倒是没什么,她们自小相互之间就没什么距离,只是...
嗯,小胡同学脑袋裏突然冒出了一些不能过审的黄色废料
后知后觉开始浑身发烫的胡一菲:“闭嘴,睡觉”
萧潇:“哦”乖巧.jpg
她依言闭目,侧身环住胡一菲的腰:“晚安”
女人的身体愈发升温,萧潇却假装没有发觉,只错开二人交缠的呼吸就放松身体迎接睡眠。
萧潇:不乖.jpg
且不提第二天难得早起的陆展博看见他姐穿着睡衣盯着头乱糟糟的发型从萧潇房裏红着脸走出来产生了什么果然如此的奇妙错觉
反正捡着晚上休息的时间放任自己沈入闪回片断,在痛苦中强制化解心理障碍的萧潇在连着几次被不放心闯进来的胡一菲温和呼唤+暴力压醒后终于还是有所进步——至少幻视终于不会盖住所有现实景象了。
(我们至今不知道胡一菲小朋友半夜到底要起来几次)
加上近几年让她已经能够在陷入幻觉时抽出一丝心神用来思考的时间的消磨...萧潇觉得自己只要早些到,留点时间调整就不会诺澜拖后腿。
于是她自信满满的就去了
华灯初上,萧潇站在家门口狠做了几个深呼吸,吐出最后一口大气才按开指纹锁打开房门。
一片狼藉。
萧潇从来没想过原来家裏还能翻出这么多东西。踩着洗发水的残躯小心翼翼跨过玄关——窗帘被拉开一半,另一半胡乱的坠着,惨白月光洒上女人无力斜靠的身体,带来些许死寂的氛围。诺澜垂着脑袋,手中酒瓶带着内裏的液体微微摇晃,像是冬日湖面早已冻结还要假装流动的波光。
潮湿的血腥味再度扑满鼻腔,萧潇身体不受控的跌跌撞撞冲过去。半跪在诺澜手边,萧潇用力闭闭眼,深呼吸拼力消去眼前残余的幻象。
“姐”
她将额头贴上诺澜半垂的冰凉手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静。
“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
一缕劲风从头顶划过,碎裂在玄关一角。有一只手轻轻揉揉她的发顶。
“我们萧潇..”清冽的酒气混着女人的馨香靠近,诺澜肯定着。“一直是我的后盾”
这样讲着,她像是突然失了平衡,撑着酒瓶摔下来倚在萧潇肩上。
“你们在干什么?!!”愤怒的男音从玄关传来
“来了”诺澜指尖发白
一脚踢开玄关口碎裂的玻璃残片,文森特大跨步往她们这走,探手就要去抓萧潇。“你还真是个荡|妇,没有男人连女人都要,自己在外面是不是天天找人?”
“管好你的嘴!”猝然转身站起,萧潇迎面直直对上他。
诺澜像是还醉着,捏着新酒遥遥晃晃坐起身。“你怎么进来的?”
“我爱你啊”他像是突然换了个人格,一脸恶心的笑意,眼神粘腻。“就算你是个荡|妇我也爱你——爱可以让我们跨过千山万水跨过所有阻碍,对不对?”
那是他们热恋时讲过的情话
萧潇註意到他有些异样的兴奋。
“不~对”诺澜捏紧了手中的酒瓶,凌乱额发下一双清明眼睛紧盯他的动作,口中却飘忽道:“我要、我要离婚的,我要跟你离婚的..”
文森特情况不对
诺澜突然后悔答应萧潇参与进来了
文森特脸色一下就冷下来,带着点奇异的癫狂。“谁说要离婚?是她是不是?是她挑拨我们的关系?”他指着萧潇,左右看看她们两人像是确定了什么:“对!就是她!你以前很乖的..我说什么你都会听..都是因为她!”
诺澜悄悄支起身子
萧潇向前一步,挡住诺澜的身形
这似乎刺激到了文森特,男人手掌往腰后一抹,携着寒光就向萧潇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