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无故消失好几天,郁兰觉得两人在玩着拉锯战,彼此牵着,却没有任何一方妥协。她想,或许最主要是自己太坚持,这场感情才停滞不前。
“啊!”一不留意,她差点切到手指,还好只是指甲划掉。
不知何为,从早上开始,心神不宁,貌似总有事情会发生,一颗心沈沈地,提不起劲。道是他不在,所以开始乱想,怕前顾后?
郁兰晃晃脑袋,她总免不了受他的影响,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能忆起关于男人的画面。
“呼··”她继续切菜。
客厅传来手机铃声,擦干凈手不紧不慢接起。
“夫人。”jensen一贯的沙哑嗓音传来。
郁兰诧异,jensen鲜少打电话给她,“有事吗?”
“夫人,能过来c市的人民医院吗?”
“c市?医院?”忽然一阵心慌,陌生的城市,又为什么是去医院。
“机场已经准备专机,你下楼让易会堂的人送你去机场就可以。”
“到底怎么回事?这么急。”
jensen没即刻回答,“佐哥他··唉,”欲言又止。
一颗心提在嗓音眼,她急声催促,“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伤势有些严重,还在手术中。”
怎么这样?她挂上电话,拿起钥匙和手机就冲出去。慌得很,慌得她走路都有些不稳,脑袋一片空白。前几天还留余的温热,肌肤的触感那么清楚,怎么就受重伤?
去往c市的路上,交握的两只手就没松开过,如果不这样紧紧握住,她怕身子会因为害怕而抖个不停,实际上,肩膀已经开始不听使唤。
她希望去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他可以皱着眉头对她凶,“女人,跑过来干嘛?”
或者可以冷冷瞅着她,“女人,哭丧着脸丑死了。”
可当她来到医院,依旧红灯的手术室,让她恐慌得不知所措。门外七七八八站了一群人,jensen不在,可是朱珠站在人群中。
“夫人。”众人见她皆恭敬点头,表情都很严肃。
她扑向朱珠,拽着他手臂,“他为什么会躺在裏面?前几天我们不是还一起吃火锅,你们什么也没说啊。”
“兰兰,你冷静一下。”捧住她脸,他细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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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冷静很久了,不然我会一直打电话给jensen问到底,不是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吗,他还在裏面,我怎么冷静。”
“这次,伤情比较严重。失血过多,有颗子弹可能靠近心臟部位。”
“心臟!”她瞪大眼睛,心像有锤头在敲击,疼得她皱紧了眉,双手用力抓紧,不然发软的腿可能随时会令她瘫坐在地。
在她眼中,易佐是个永不倒的男人,即使中枪,他也不至于将致命部位暴露在枪眼下,能对他任意开枪的人,除非他自己毫无防备,或者说不想防备。
“是···是···”声音抖得厉害,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是何若丝开的枪?他去找她了?”她虽是让自己坚信他们之间已无瓜壳,可易佐没解释过,她也不愿提。可当下能联想的只有这个可能。
“别乱想,何若丝已经没那个本事对佐哥开枪了。”朱珠搂着她带到一边的凳子坐下。
“这个计划是早就制定好的,为了抓捕易禾丘。我们已经找到了准确地点,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握,哪知易禾丘被逼疯了,跟着他手下拼死反抗,当时的状况非常惨烈。”
“可是易会堂的人不是也很多吗?而且易佐不会打没把握的战啊。”
“本来佐哥是打算抓活的,眼看易禾丘在掩护下快要逃走了,他突然不顾一切冲了过去,他以前都只是用自己随身带的手枪吗,那会儿他的子弹快耗尽了,被易禾丘的同党偷袭,差点他就要被炮弹震飞了,还是冲过去枪毙了他。”
“那时候的佐哥,很可怕,满身是血,我从没见过他那样,像个毫无感情的侩子手,对着他们疯狂扫射。”
光是想着那个画面,足以令她喉咙发紧,枪林弹雨的画面,一个不小心就见阎王了,第一次,她恨透了他的职业,让她提心吊胆。
“他为什么不要命地冲过去,有计划的任务,他是傻瓜吗!”郁兰哽咽着,手指捏得很紧,低垂着头。
“因为易禾丘逃跑前朝佐哥大喊,要把你杀掉,让他痛苦一辈子。这句话才说完,佐哥的冷静瞬间就不见了,像个豹子冲过去。”
她楞住了,因为自己,所以他被激怒,连性命都不要了?为什么那么傻,只是一句话而已啊。郁兰鼻头酸胀,还有什么比这个让她感动,什么都不重要了,无谓的自尊,在他的生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