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显得尤为渺小,她此刻只希望裏面的人平平安安,只希望还能跟他说话,闻着他的味道,体会他的温度。
“绿灯了!”站在一旁的弟兄叫道。
郁兰抬头,见门打开,忙起身跑过去,一位医生走出来。
“怎么样?医生?他··他··还活着吗?”她头脑空空得直白问道。
医生给予她安慰的浅笑,“手术很顺利,总算是抢救回来了。但是由于失血过多,而且子弹穿过胸口,造成肋骨断裂以及其他组织受损,伤情较为严重,需要在特殊病房观察。”
“什么时候能醒来?”
“易先生求生意识很强,两三天应该就可以苏醒。”
“谢谢医生,太感谢您了。”郁兰握紧他的手,激动得泪珠落下,总算松了一口气,顿时她腿脚发软,有些站不稳,朱珠及时搀扶着。
稍后易佐被推出来,嘴裏还罩着氧气罩,额头被纱布缠绕,俊逸的脸颊多处狭小的伤口,苍白的嘴唇紧闭。
直至推送到病房,郁兰的视线就未从他身上移开半秒。生怕一转身,他不见了,只能紧紧盯着,他才老老实实呆在她视线范围呢。
“重点看护病房只允许一人进去。”护士交待。
郁兰直接跟身后的人说,“我进去。”她知道大家都很关心易佐,可现在,她只能自私。
朱珠没异议,只是有些担忧,“你匆忙赶过来,已经很憔悴了,等下就休息一下,裏面有沙发,等下我去给你安排酒店。”
“我就暂时在医院睡吧,酒店不用了,来来回回很赶。”
见她急着要进去,朱珠没坚持,等她进入特殊病房,神情立马变换。
"郭医生不仅医术高超,演技也一流,难怪jensen大老远把你从新加坡请过来。"
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低头浅笑,"我也没想到少爷有这方面需求,也算是我的荣幸。"
"脸上的伤?有那么多吗?"朱珠挑眉。
"如果是张光滑的脸,受重伤不太可信吧。"
他衷心钦佩,"您不愧是易会堂曾经的医队主力,全能型。"
"都是过去式了,我也老了。对了,少爷手臂确实中弹,额头也有被飞弹片擦伤,防弹衣还在手术室,你过来处理下吧。"
"好。"他再通过门板上的玻
璃瞧了眼裏面,然后跟郭医生离开。
他知道易佐动了真情,不惜放下架子让他们演一出苦情戏,是郁兰让他有了这么大改变,看来动真格了,他也该放弃残留的情分。
郁兰坐在一边,伸手想碰碰他的脸,可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止住了本能的举动。想摸摸他的手,可手背打着点滴,她怕是弄出差错。
第一次见他一动不动惨白着脸躺在病床,揪疼了她的心,氧气罩内的雾气才让她确信他还活着,只是气息微弱。平稳的心电图让她不至于陷入恐慌。
可是,感动和担忧交织着,她鼻尖早已酸胀,泪水模糊了双眼,受不住力滴落,一颗,两颗,汇聚,在纯白的被套上晕开。
"傻瓜,你怎么那么傻。"沙哑的嗓音流泻出一丝哭泣。
郁兰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多伤感,擦干眼泪让自己笑,乐观点才能带给身边的人好兆头。
"你不是喜欢吃火锅吗?等你醒来,身体恢覆,我就每周跟你一起打火锅,请朱珠,还有他的小女友,还有敏茹jensen,还有阿水,lisa。我们一起围着桌子,好不好。"
不好!闭眼装睡的男人很想瞪她,他可只想跟她单独吃火锅。
"佐,你是不是很无力,对于我的无动于衷。"
前段时间他不段的暗示以及殷勤,她从未给过正面答覆,可一想,要是那子弹再偏离一些,可能彼此无法走完人生长路,她后怕得背脊发凉。
"我的心从未变过。"她弯身靠睡在他手臂边,"我是个胆小鬼,不要讨厌我。"
怎么会讨厌!易佐微微掀开眼皮,看到小小的脑袋靠在床铺上,像个孩子,有将针管拔掉然后抱她入怀的冲动。闭上眼,现在只能压抑,不然,怎么听得到想了很久的真情宣言。
可等了很久,床边女人没了动静,似乎还有粗喘的呼吸,他睁开眼,瞧那一动不动的妻子,睡着了?
伸手碰了碰她后脑勺,没反应。他无奈嘆气,却又宠溺顺顺她头发,可能累坏了也吓坏了。再闭眼,也入睡,嘴角翘得有些高,反正也听到了些话,再加把劲就到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看后面易老大怎么布局让小白兔往坑裏跳哈。
下一章后天晚上更新哦。周一通常很忙。。。木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