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应龙在南锡家又养了半个月左右的伤,终于肯挪窝,移驾回家。
算算时间,前前后后竟有一个多月没有出门,收拾好门面,庞应龙决定去找任纪。
他从南锡那得知,任纪已经回到本市,还继续住在曾经租住的地方。
庞应龙轻车熟路地来到任纪家门前,做完思想斗争正要敲门,门开了。
开门的并不是任纪,但这个人庞应龙也认识。
此人正是楚莫塘。
庞应龙想起在医院南锡已经同他说了和楚莫塘吵架,楚莫塘离家的事。本来还有些疑惑这孩子住哪裏,南锡为何那么淡定,楚莫塘出现在这裏倒是给他解了这个疑惑。
庞应龙知道,任纪喜欢的人叫王骄阳,但当他亲眼看到任纪同其他人同居时还是醋意瞬间爆满。
显然他又忘记当初还有想和任纪当朋友的这个想法。
有些人,见第一面,你就知道,你和他肯定不是朋友这么简单。只是,我们还是要以朋友的身份,慢慢接近,找机会加深关系。
庞应龙显然没弄懂这个道理,更没走对这个步骤,于是他栽个了跟斗,一个大跟斗。
现在他明白了,既然放不下这个人,那只能压下醋意,道明自己的来意,从朋友做起。
任纪正在做菜,发现食用盐没了。这酱油和味精没了可以将就,可不加盐的菜基本上是不能吃的。
楚莫塘自告奋勇的去买盐,一开门,就遇到庞应龙这boss级的人物。
也没多想,楚莫塘把买盐的钱塞给庞应龙,告诉清楚小卖店方位,关门回屋了。
因此,以上从朋友做起的深奥问题也是庞应龙在买盐途中想明白的。
当天下午,南锡就来任纪家接走了楚莫塘。
其实,要照着这两个人一个不说,一个不问的状态看,距离和好还差十万八千裏。
没办法,庞应龙等不及啊。中午那顿饭,他就看着楚莫塘和任纪有说有笑的吃,任纪的眼睛可是一刻也没有在他身上停留过。
庞应龙面前的饭基本上没怎么动,只留下几个筷子戳的洞洞。
被气饱了的庞应龙等到楚莫塘和任纪吃完饭就马上离开,出门没走上五步,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南锡。
南锡接走楚莫塘的时候,庞应龙也在场,他说自己是来给楚莫塘帮帮忙。
楚莫塘离家出走时只拖走一个行李箱,裏面没有几件衣服。可见庞应龙也是个不会说谎的主,好在其他三人给足他面子,都没有说什么。
站在任纪家楼下,目送好兄弟带着碍事儿的人离开,庞应龙心情岂是一个舒爽能比拟。
直到那车转了个弯消失在视线中,庞应龙才看向任纪。
任纪站着,向前方看。
庞应龙又扭回头随着他的视线瞧,只见两个小区裏的孩子追打着,喧嚣而过。
“天黑了。”
庞应龙听任纪说道。
然后他就跟随任纪的步子往回走,边走边和任纪搭讪。
“这才刚四点,离天黑还早着呢,要不咱先不回家,顺便走走?”
任纪没有搭理他,继续上着楼梯。
庞应龙还是慢了一步,被任纪关到门外。敲也不敢敲,只能站在门前干着急。
“不想陪我就直说,我也不能把你咋样,大白天的说什么糊话。这天亮堂堂的,太阳还没下山,说什么天……”
说到这儿,庞应龙停止了唠叨,就那么一瞬间,他眼气的赤红,攥紧了右拳,砸向任纪家门旁的墻上。
“他*妈*的,竟然是他。”
仿佛爱情(警匪关系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