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尔还淡然的说着让白越依非常不想听的话:
“你还不知道吧,我三年前就认识司媛了,那时她很落魄但依然待人温柔,我还想这么美的女子为何会抱着孩子逃出来呢,原来是受不了你这曾与她许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转头与她人结成连理了啊。”
离近了,白越依拔出的刀又给插回了腰间,他心情无比覆杂,“她......都告诉你了?”
说完,白越依自己先难受起来,说到底这事还是赖他没有早先拒绝,司媛心底对他的误会竟然已经这么深了,今时竟然还要借旁人之口说出来,委实太过阴阳差错。
“是啊,她说还要找另一半,然后来忘记你,你做丈夫还真失败,如果是我,肯定会做的比你好。”
这话不用听完就知道阿勒尔是什么意思了。
白越依神色一冷,他先是怀疑,然后才觉得很是荒唐,嗤笑了一声:
“殿下,夺他人之妻可不好,我与夫人不过是有了些误会,解开便罢了,而你身为戈达尔继承者,我不杀你,希望你滚回去后与大内签署契约,届时身为可汗,天下美人不会或缺,何必做个行窃贼呢?”
阿勒尔被触到了平生最不想听的三个字,“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说这么多没用的,你要是还想好好见司媛与白松一面,我劝你就把刀放下,守点我的规矩。”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回事,白越依清楚阿勒尔还不敢杀他,顶多会拿他出出气,毕竟若真要杀自己,十个阿勒尔与他的旧部加起来,也不是他那些部下的对手。
但条件是为了见司媛一面,白越依还是有些迟疑了,最终仍旧把刀放到了地上。
阿勒尔见这个仇人终于肯服软,他捡起佩刀仍掉鞘,摸着光滑锋利的刃边,刀芒随着刀身晃动,片刻后停留在了中间。
而刀尖的位置,正对着白越依的脖颈处,危险无比。
下一秒白越依根本没反应过来,阿勒尔一刀捅穿了他的肩膀,快穿慢抽,肩膀处鲜血喷涌,白越依后知后觉才觉着疼。
“你......”后面的话没说出来,白越依就疼的说不出了话,他单膝跪着,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在阿勒尔与他身后慢慢出现的人后,便重重的倒了下去。
灯火忽明忽暗的猎户堂屋中,司媛和月冉以及白松,几人待在了这看似形同牢房的地方。
月冉要是这回还反应不过来,那她的心眼可就太大了。
小丫头早就按耐不住心中那大把的疑惑感了:
“师傅,师兄是不是有问题?”
司媛抱着刚刚玩困了正闭眼睡觉的白松,小声的冲月冉感慨:
“我的好徒儿啊,你才来没多少日子,就让你遭遇了这种事,该说你倒霉呢,还是运气差呢?”
“师傅你就别卖关子了。”月冉无可奈何的埋怨道。
司媛也是个就事论事的人,她凑近月冉,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捡主要的说了一遍。
月冉听完大受震撼,期间的事情,很多都需要她还只能一点一点消化,更别说她一个曾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
让她去想为何招贯会是边蛮的皇子,还不如让她去学咱算卦,至少后者还可以推演,而前者对来说就有点难懂了。
想了半晌月冉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委屈巴巴的冲司媛说:“师傅,我没这个脑子就不想了,咱们时候能出去啊,我想回去了。”
司媛想摸月冉的脑袋,可惜她手中抱着白松脱不开,同样是徒弟,为何这个就惹人怜爱,那个就特别的叛逆呢,“放心吧,有师傅在,不会让你出事的,等等就好。”
司媛话音刚落,茅屋门口就传来阿勒尔不屑一顾的声音:
“你还想保她?怎么不关心一下你自己?”
看着阿勒尔肩衣服上带的血迹,司媛眉头微皱,她很是讨厌血腥的东西,或许是上辈子亲眼目睹了齐澜在冷若冰霜的堂屋流产,四处求人无应声,血迹拖撒一地的原因,她意外路过才看见的,否则她也活不了。
“我的徒弟自然要关心。”
阿勒尔听了后,笑意不达眼底,他走过去蹲在司媛对面,“那我呢,不也是你徒弟吗?”
“你我缘分已经尽了,而且护身符也断了,你已经不是我徒弟了。”司媛话说的很绝情,丝毫没在意阿勒尔逐渐狰狞的脸色。
“好。”阿勒尔气的站起身,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跟了三年,到头来竟然还比不过个不足一月的黄毛丫头,妒忌心作祟,他抛出了个震惊所有人的话:
“我的好师傅,你夫君快死了,想不想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