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仙魔生灵不似凡人一律是十月怀胎,但是鎏英那一族也不是一两年就可以在母体裏生长成熟的,就是那暮辞的灭灵一族最少也需要一年十二个月。两人的结合孕育的时间怎么也不会那么少,看来这暮辞也是关心则乱了。
当然作为这六界查无仅有又是一个人既是一族的星阑,谁也无法推算出未来若是其怀了孩子,会孕育多长时间,又会是什么真身的麟儿。
好在未婚先育在魔族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遂让这魔使带话也不会难以启齿。但是其它几界的人,就不会这么看了,尤其是这天规森严极其古板的九重天了。那流言蜚语、话本野史还不比疯草似的一茬儿接着一茬儿长出来?
看来暮辞若非想让鎏英这个魔尊在外界以风流闻名于世,这回就得出个好的借口来堵住外界的悠悠众口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对于润玉的当务之急便是如何低调的携手与自己的天后参加这场婚礼。作为如今手握大权的天帝定是不比从前那个低调清寒的夜神大殿自由,就犹如凡间的皇帝不会轻易自降身份参加藩王的大婚那般,润玉也需要给天界的‘老古板’们一些‘交代’。
当然星阑是完全不在乎这些的,即使现在已经身负元君与天后两重职位,也不会给星阑添加任何束缚。
于是最后天后星阑成了天帝润玉的借口。
至于火神旭凤和花神锦觅必然也在这受邀之列,遂锦觅就为这新婚贺礼发了愁。
再后,润玉便觉得自己的弟弟婚事不能再拖了,这花神如此这般依赖自己的妻子委实不妥。
这一天,比上朝还勤的锦觅又来七政殿找星阑。
“星阑!星阑!你在么?”未见人声先至,一个清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润玉与星阑听此同时从政务中抬起头。润玉无声的嘆了一口气,收起自己的书文,侧身环住星阑的细腰,轻声伏在星阑耳边说道,“阑儿,我还有些事情去处理,你与花神好好聊吧。”
星阑放下手中的毛笔,眼神露出疑惑的神情,也侧过身对着润玉,但也没问是什么事情,“去吧!晚膳时回来就行。”
润玉暖暖一笑,也不顾已经从门口走进来的锦觅,在星阑的樱唇上落下一吻,“好!”这才站起身,向外走去。
“陛下。”锦觅每次见着润玉都会收敛一些,甚至一直持续那一板一眼的行礼。这是锦觅对今生的润玉打心裏的一种直觉,不论往日裏发生过什么。
“嗯。”润玉点点头,离开了这七政殿,前往栖梧宫与旭凤探讨探讨他的人生大事。
等润玉一走,锦觅就仿佛松了一口,大步向前,这才有些调侃似的感慨道:“真是一对好不恩爱的夫妻呀!”
星阑挑挑眉,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茶几旁撩起裙摆坐下,示意了锦觅一下。又拢了拢自己长袖,行水流云的为两人泡了两盏芙蓉仙桃花茶,这才开口:“这做夫妻的不就是用来秀恩爱的?怎么?羡慕了?”
“哪有?不过我怎么感觉,你这行为举止、言词语论也越发的与陛下相像了?”锦觅对于调侃也是身经百炼了,毫不客气的坐在星阑对面尝了一口那花茶。“哎呦!好烫!”
“还说我,你不是也学着了那二凤毛躁的性子以前你那端庄温婉的性子都去哪了?”话虽然这样说着,星阑却直接动用灵气缓解了锦觅的疼痛。
“我......”
“好了,今天又找到了什么好东西?”星阑端起茶杯掩住溢不住地笑意,美滋滋的又喝了一口。
“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厉害,我种出了你跟我说的那种爱情花!”锦觅一提起这件事,就掩不住眉眼开笑和十分自得。
“哪种?”
“你猜!”
星阑翻了个白眼,“我曾与你说的爱情花多了去了,我哪知道是哪种花?”
“那你看!”锦觅一个法术,出现了一朵娇艷欲滴的红色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