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吗?”星阑没想到锦觅会突然种出这一种花,虽说自己也可以花点时间去研究,却一直略过了。
“哎!小心刺!”锦觅也没想到星阑会以这种浓浓怀念的神情直接徒手握住那带刺的花茎。
“无碍,我都避开了...这朵花种的没错,不如你就拿着这花送给鎏英他们做新婚贺礼吧。”星阑默默的在心底描绘这朵玫瑰的样子,才松手,让它浮在锦觅眼前。
“这第一朵...你不留下吗?”锦觅看着已经恢覆正常开始品茶的星阑,有点小心翼翼的询问星阑,仿佛生怕触碰到前世星阑的伤心事(雾)。
星阑看着锦觅又似乎误会了什么,嫣然一笑,“于我,甚至是金锣,并不在意这玫瑰是否为第一朵。只不过其中代表的意味,各自心中记得就好。若是有用我会向你讨要的。不过这种爱情花确实比那些文雅清新的,更适合那魔界的景色。等你把花语告诉鎏英、暮辞他们,相信他们会很喜欢这份礼物的。”
“好!若是有缺漏,我会随时来寻你补充的。”锦觅现在作为花界一主,也身兼重任,许多事也需要多番考虑。
“嗯...那你是不是还要询问梓芬的事?”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寻我多半是为了你娘亲,再则就是你的感情问题。最后才你是那政务上发愁的事。而且你还每次先提你那觉得无关紧要的政事,随后才说重点。一次两次,我可能还未发觉这规律...拜托!这都多少次了?不过,你不用改了也,我都习惯了。若是你哪天改了,我反倒不适应。”
“好吧!不过,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土地也不好做。不光需要与各路神仙、各路妖魔打交道,还要管理那一方凡间事物,最后还是最底层的仙官......星阑,你是不知道,我娘亲竟然被一个不懂事的狐仙给调戏了!那狐仙还说,梁峰叔叔配不上我娘的美貌,自己才配得上,真是气煞我也!”
“噗!咳!咳!咳!”星阑被锦觅生动的讲述给惊着了,刚喝进口中的茶喷出少许,努力咽下却有些呛着,等平息下来就像乐。不过人家这怒气冲冲的样子,自己也不能那么扫兴啊!
“怎么呛着了?是不是你也觉得这小小狐仙气人的狠!”
星阑以拳抵口,掩住要乐翻的笑意,“咳!那你要怎么罚他?是以梓芬女儿的身份啊,还是以现任花神的身份?”
“我......”显然这个问题很致命,选哪个都很让人为难,也都不妥。
“哎呀!你老老实实的把心放在肚子裏吧!你娘亲梓芬可是已经恢覆了记忆,上一世她经历的风风雨雨也不少。你就是关心则乱!再说,若是那梁峰真的处理不了这件事,那你娘亲干脆再换一个人就是了!还是说,你这会认定了这个‘后爹’?”
“......哪有?”锦觅明显有些死鸭子嘴硬。
但是星阑也不再逗趣了,正了正神色,“好了,既然你想管也管不了,不如不管就是了,梓芬有这么多人关註着她,不会出现大问题的。不如,就说说你的事吧!”
锦觅手指摩擦着茶杯,眼神乱飘,“我什么事啊...”
“你什么事?当然是婚姻大事!待鎏英他们婚礼后,你和旭凤也挑一个好日子成婚吧!”
“啊?”
“啊什么啊?你临秀娘亲和旭凤也不是没找过我与润玉...再说了,你难道还要跟鎏英他们学,再来个奉子成婚?你可别告诉我,你和旭凤如今还是清清白白的!”
锦觅听此立即向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抱着杯子的手也放到了底下“......对不起,星阑。”
“你是对不起我...你可是到现在为止,我教导的最多和最关心的一个。毕竟你是个女孩子,又有你母亲那样的‘榜样’在前,所以我确实不愿让你轻易交出自己的身子,哪怕在炙热的爱恋。不过,物是人非,后来知晓你的情况,我也就没催你了。但彼时是彼时,此时是此时,既然鎏英他们开了先例,就不怕再多一例,你跟旭凤也着手准备吧。”
“好......”
“别那么不情愿,等到你们两个结婚后,有的是时间蹉跎。难道你还想再等个千年万年,世人忘记先天帝先后的事不成?该忘掉的人,他们永远会铭记于心。不该忘掉的人,他们根本没记过。就算身兼重任,偶尔放肆一回也是可以的!”
“嗯!我知道了。但是,这件事还是要旭凤主动跟我提起才是,若不然就像你曾经告诉过我的那样,多不好啊!”
星阑托着下巴,点点头讚同锦觅的说法,女孩子确实矜持一点比较好,求婚还是交给男孩子来做好了。完全忘记了当时自己是怎么干错利落的宣布主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