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轻轻缓缓摩擦,细微的酥麻从相贴之处蔓延全身,慢慢呼吸渐沈,吻也变重。
意识渐渐迷蒙,直到天旋地转,一只滚烫的手贴在□□腰间肆意揉捏,他被压在枕上,亵衣半解。
潮湿的吻从唇游移至嘴角、脖颈、锁骨……
事毕,子域端来热水替他洗凈,他自己粗粗洗过爬上床。
秦尽困的迷迷糊糊,一具光溜溜的身体贴上来,他一下子惊醒,哑声问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子域将他扯到怀裏拦腰抱住,“在行囊裏,还未取出来。”
他在秦尽额头落下一吻,低声哄道:“睡吧,已经太晚。”
确实够晚的,先前一路上他在子域的监督下每日都按时按点睡觉,以致身体已有记忆,现在一到点不入睡就困得很。
两人很快睡沈。
这日,郁舒为他施针。屋中只有他们俩,秦尽问:“子域的伤怎么样?”昨夜在他身上摸到不少结痂的伤口。
郁舒:“皮外伤居多,不碍事。”
“倒是你……”他默然半刻,淡淡道,“你若要出门,记得穿严实些。”
秦尽奇怪:“啊?今日好像并不冷,我穿得也够厚,应当不至于着凉。”
“……”
郁舒无语道:”我说的是你脖子上的吻痕。”
秦尽:“……”他把头埋在枕头裏,脸热耳朵也热。
临走时,郁舒把一只圆润的小罐塞他手裏。秦尽问:“什么东西?”
郁舒淡然道:“是我秘制的伤药,虽然你现在还不行,但早晚会用到。”
秦尽瞬间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不用谢。”
等人的脚步声远去,秦尽猛地反应过来,什么叫他现在不行?明明很行的好不好……
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秦尽下意识将手背在身后。
“藏什么呢?”子域将门关上走近。
“没什么。”秦尽想将小罐藏起来,子域却伸手来抢,他往后躲却没坐稳,一下倒在床上。如此倒让人更加好奇,子域爬上床将手伸进他腰下去摸。
“啊哈哈,好痒……”秦尽笑着扭腰躲避。
撑在上方的人动作忽的一顿,屋中倏然安静,片刻,微沈的呼吸越来越近,很快,微热的唇紧贴。
“唔……”这次的吻没有昨夜青涩,唇齿相交,许久,秦尽有点呼吸不畅,伸手推他,却反被抓住压制在耳侧。
冷冷清清的美人,床上却热烈如火。
吻越发重,还恶劣地在他锁骨咬了一口,秦尽气急地用脚踢他,少年轻笑一声松开牙,却又伸手在他腰间挠了两把。
“啊哈哈……”还险恶地专挑他最怕痒的地方下手。
秦尽狠狠瞪他一眼,收到一个脸颊吻,他踹他一脚,又收到一个嘴角吻。
“……”秦尽累了,无奈地摊开手脚任他胡闹。
“叩叩”敲门声忽然响起,子域动作一顿,然后伙计道:“秦公子,文蕙姑娘找你。”
秦尽忙坐起身拉好衣服,应道:“好。”
子域捡起滚至一边的罐子,打开盖子一闻,“还挺香,什么东西?”
秦尽抢过来胡乱塞进床头角落,模模糊糊说是伤药。
他若有所思,幽幽道:“是吗?”听不出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见秦尽在穿外衣,又问:“你要见她?”
秦尽找鞋穿,“人家姑娘说不定有什么事。”
子域蹲在床边接过鞋帮他穿,淡淡道:“她能有什么事。”
秦尽放松地坐着,“也是奇怪,之前她不是很喜欢你么,怎么现在又说找我?难道是想先讨好我,再借机接近你?”
子域不可置否,为他绑上蒙眼的带子,“也许。”
出门前,他忽然道:“昨日她说你好看,还脸红。”
“啊?”秦尽呆楞,说人好看没什么,脸红就好像有点……
不可能吧?身边有他这样容貌的人,还能看上自己?
脑中清晰浮现那张轮廓深邃的脸……秦尽摇头,不可能,兴许她脸红的对象是子域,只是看错而已。
一层,徐离文蕙百无聊赖坐在角落的长凳上,听到脚步声,她往楼梯看去,见是他们眼睛一亮,跳起身欢快喊道:“秦尽!”
她没有註意到两人相牵的手,三两步上前拉起秦尽左手,把一个纸袋塞进去,“这是啊娘做的果子,可好吃了,我特意给你带的。”
她又从裏面拿出一个热乎乎的果子,抵在秦尽唇边,充满期待道:“快尝尝看!”
秦尽不好拒绝,可张开口却没有吃到。子域拿着从她手中抢下的果子,直接塞进秦尽半张的嘴裏,敷衍道:“多谢。”
徐离文蕙一楞,不过也没说什么,转头问秦尽:“好吃吗?”
秦尽微笑着点点头,“好吃。”味道确实不错。
徐离文蕙很开心地笑了笑,“那明日我让啊娘多做些,再给你带。”
秦尽连忙婉拒:”不用不用,怎好麻烦你们。”
“这有什么麻烦的?小事而已。”她摆摆手。
秦尽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拒绝比较合适。这时子域冷冷道:“不必,他的吃食自有人负责。”
徐离文蕙一呆。气氛倏忽沈寂,秦尽觉得屋裏好像比刚刚要冷。
他摇摇纸袋,道:“多谢文蕙姑娘,不过大夫说我最近不能多吃小食,所以只能辜负你的心意。”
“哦,这样啊。”徐离文蕙的语调没有刚刚欢悦,“那你回屋多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牵着他的手一下子捏紧,秦尽悄悄瞪他一眼,礼貌回道:“好。”
就这样,辰时施针、巳时喝药、酉时散步、戌时药浴,秦尽在医馆度过三日。
期间徐离文蕙再找他,秦尽都避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