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叫你来,否则,我怕我解释不清。”严寻细细回忆这些人是谁,只能模糊记个大概,这是一场单亲家庭的活下来的孤女,严寻帮忙联系了大学,捐助了这几年的学费。
姜纯摇下来些车窗,微风吻过脸颊,眼角有些湿润,她放眼望着路边呼啸过的一棵棵树:“严寻,我有时候觉得你什么都明白,有时候有觉得你什么都不懂,你到底对我……”
“我不知道,但是起码现在我放过我自己了。”严寻撑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某个不想关的事。
姜纯一怔,伏在车窗上久久没说话。
农大的校区距离汇聚的地方并不远,只十五分钟就到了学校西门。
“严寻哥哥,我在这裏。”严寻刚下车路边有人在疯狂的招手,旁边还有几个街头混混样的人守在身边。
那个女孩子穿着一身运动服,扎着马尾辫显得青春十足,眼角带着泪痕,眼线装被晕染画了好一大块:“这是我男朋友,我已经不欠你们钱了,你们不要在欺负我了。”
那女孩子见装要去挽严寻的手,他意图明显的躲开:“李鑫?”
姜纯跟在身后,听着那群男人哄堂大笑:“李鑫?你男朋友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糊弄鬼呢?”
女孩子脸色涨红:“严寻哥哥,我是刘鑫啊。”严寻语气冷淡:“有什么事情吗?”他别上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亮出了公安执法证。
姜纯靠在车前,气消了一大半,队长对谁都是冷冷淡淡,但是这冷也是有些区别的,刘鑫长得不丑,但是她还是相信严寻眼睛不瞎。不至于最后真选了这个女孩子。
“严寻哥哥,他们欺负我,前段时间我将别人的车剐坏了,没钱买偿还我就借了贷款,可是第二个月我就已经打工常换上了,可是他们还说我欠着很多,到现在累计十万块,这不是敲诈吗。”刘鑫一抹泪儿:“我所有的钱都被他们拿去了,我往后的生活可怎么办……”
严寻听着刘鑫控诉,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伸手反扣着这几个小兔子崽子给按上了车:“师傅刑侦大队。”
刘鑫讶然,手指紧张的搓动着,这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回警队,走流程。”严寻招手:“你也不是第一次去那个地方了,有警员会接待的。”
姜纯从车前起身,拉开副驾驶的门,刘鑫咬唇:“队长,你知道的,我晕车很厉害。”
严寻没搭话刘鑫的话,只是手指了指姜纯车:“坐副驾驶。”
“需要我帮你打车吗?”姜纯带着笑意,语气车说不出的清冷,拒人千裏之外。
刘鑫摇头眼裏含着泪珠:“为了严寻哥哥,我可以忍的。”
车上的气氛说不出的尴尬,刘鑫声音软软糯糯:“姐姐,你是严寻哥哥的同事吗?”
姜纯狠狠剜了严寻一眼,也装作一副温柔乖巧的样子:“别叫姐姐,咱俩谁大还不一定。”
严寻十分认同,轻轻点了点头:“刘鑫比你大三岁,她今年大四,你今年才大一。”
刘鑫语塞脸上涨红,这一行人被待会回警局后,队裏兄弟接应着,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严寻都懒得插手。
刘鑫下车,站在门口踟蹰了片刻,扭头朝着严寻扑了过去:“严寻哥哥,我大四了马上毕业了,听说你还没有女朋友,我能搬到你家裏跟你一起住吗,你就当把的房子租给我,你不会介意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