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池有余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原来的家。
池伟诚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着电视,沈言在厨房做饭,池年年便站在沈言旁边,看母亲做饭。
池伟诚瞟了一眼池有余,“你怎么来了?”
池有余冷冷说道:“这是我家,我还能不回来吗?”
“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个道理都不懂?”池伟诚翻了个白眼。
“我离婚了。”
“哐当”一声,沈言在厨房裏把锅盖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池伟诚立马站起身来,盯着池有余,“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离婚了。”
沈言拿着锅铲,楞了一下。
池年年蹲下身,把锅盖捡起来,递给母亲,嘴裏说着:“吶。”
沈言看着池年年,拿过锅盖,嘆了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的。
“你他妈疯了吧?池有余!”池伟诚暴跳如雷,“你神经病吧?开这么大玩笑。”
“我没开玩笑。”池有余直接从包裏拿出离婚证,拿在手裏给池伟诚展示了一番。
池伟诚看见“离婚证”三个字,抱着头开始痛哭,嘴裏不停念叨:“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池有余将离婚证装回包裏,把行李箱拖回房间。
池伟诚两步跨过来,抢过池有余的行李箱,攥在手裏,瞪大眼睛,怒发冲冠,“离个屁的婚!不许离!”
“爷爷,我们已经离了。”
“你们说离了就离了?不算!不算!你他娘的,都不给我们说一声!凭什么离婚!”
池有余攥紧拳头,“结婚我不能够选择,难道连离婚也不行吗?”
“你有什么选择!要怪就怪你是个女娃!云知洵是谁啊!你离婚?你疯子!”池伟诚气得眼泪都飙出来了,指着池有余鼻子说,“你个二手货!你以后还能有这么好的人家要你吗?你也不看看我们家都是个什么样的人!”
“爸!”
沈言的一声怒喊,把池有余扯回了理智控制当中。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年年和有余都是你的孙女!”沈言把池年年护在身后。
暴跳如雷的池伟诚现在在池年年眼裏就像一只随意发疯的怪兽,仿佛下一秒就是撕破摧毁这个被称为“家”的世界。
池年年很是害怕,死死咬住嘴唇,瞪大眼睛看着池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