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我没这样的孙女!离婚!你是个女娃家啊!你离婚和家裏人商量了吗?”池伟诚说着,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池有余冷笑一声。
是啊,这对池伟诚来说,简直就是家门不幸。
毕竟离婚了,他就没有钱拿了。
“我还以为就你姐姐脑子有问题,结果你脑子也有问题!”池伟诚指着池有余,“你啊你啊!那可是云知洵啊!云知洵啊!他有多少钱啊!”
池年年咬着嘴唇,咬得出血,手死死捏住沈言的手。
池有余转过身看着池年年,赶忙赶过去,拍着池年年的脸,“别咬了,别咬了,姐姐,松口。”
池有余一直轻轻拍着池年年的脸颊,池年年才缓缓松口,血染已经红了嘴唇,她赶忙拿纸给姐姐擦血。
沈言见状,赶紧将姐妹二人推回了房间,关上门。
关门之际,池有余用手挡住了门,看着母亲。
沈言抬头看着女儿,“有什么,等你爸回来再说。”
说完,便关上了门。
外面的争吵和哭闹,抵在小门之外,进不来,也出不去。
池有余给池年年止血,轻声问道:“疼不疼?”
池年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池有余,眼神像孩子一样天真。
“不。”
这是池年年费力说出来的清晰的一个字。
血已经没流了,池有余扔掉了纸巾,轻轻用手翻着池年年的下嘴唇查看,两个小咬口已经没流血了,才放下心。
池年年有的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总是会不受控制眨眼睛,带动眼周肌肉,像是在抽搐。
池有余轻轻摸摸池年年的头,手指顺着她的头发滑下,“姐姐,我回来了。”
池年年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她看着池年年的头,忽然想起之前她和池伟诚发生碰撞的头部手术的伤口,她伸着脖子看了看,伤口边的头发被剃了,现在长了短茬,但伤口上的头发却不能再长出来了。
两姐妹生得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池有余嘆了口气,抱着池年年,“没事的,姐姐,以后啊,我挣钱养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池年年没说话,她被抱着,觉得有些不舒服,一个劲儿怂着脖子,往后缩。
池有余见她动作像只小乌龟,噗嗤一笑。
池年年瞪着眼睛,也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