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继臣不死心地把手伸进瑾青的睡衣裏,慢慢地抚摸,闫继臣的手滑过一处,那一处就像是着了火迅速燃烧起来,瑾青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嘴裏哼哼唧唧,闫继臣听了更是卖力点火。
手慢慢下滑到腹部,在高高隆起的腹部画了几个圈之后就一路往下,理了理有些杂乱的野草,不出意外地听到动情的呻吟,闫继臣用食指沿着缝隙一路逡巡,最终抵达温热的小口处,那裏已经湿滑黏腻,在外面逗留几秒,就这湿滑慢慢地探进花心。
“啊——”瑾青低声叫了出来,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她想开口让他停止,可是身体似乎又喜欢这样,她像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之中。
随着闫继臣进出的频率逐渐加快,瑾青也渐渐地呼吸急促,身体绞着他的手指越来越紧,闫继臣却突然抽出了手指,瑾青顿时觉得一阵空虚,还没等她适应,闫继臣就捞起她让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呀——”瑾青的身体突然被闫继臣的庞大给撑得慢慢的,再也控制不住地紧紧抽搐起来,闫继臣被她这么一吸,全身酥麻,七魂先丢了三魄。
然后闫继臣扶着她的腰慢慢地开始律动,先是缓缓地,慢慢越来越快。
“你慢...点...慢点,别伤...着......”瑾青断断续续地语不成句。
闫继臣脸上的汗慢慢集聚成一股顺着发际流了下去,每一次都刻意地划过她的敏感点,瑾青受不住又开始抽搐起来,眼前烟花一片,被紧紧裹着的闫继臣也最终承受不住,再一次洩了进去。
事后闫继臣紧紧搂着怀裏的瑾青,一点一点亲吻着瑾青汗湿的额头。
“给你讲个笑话,听吗?”
瑾青累的全身酸软,闭着眼从鼻腔裏发出一点声音。
闫继臣不管不顾讲起了自己的笑话,“以前啊,有一对夫妻,妻子怀孕了,然后丈夫总是忍不住要和妻子欢好,妻子总是不答应,怕伤了孩子,结果有一次丈夫实在忍不住了,妻子看丈夫忍的辛苦,心生怜悯,就答应了,后来到了生产的那一日,妻子在产房裏哇哇大叫,丈夫在外面心焦如焚,过了好久,有护士抱着婴儿出来走到男人面前,对男人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你的妻子为您生了一位健康的女孩,坏消息是这孩子一生下来就不是处女了,’”
“呀!你坏死了!”正闭着眼的瑾青听到最后才知道闫继臣拿她寻开心,抡起小手就锤向了闫继臣,闫继臣也不躲,只是坏坏地笑。
临近生产的日子,瑾青每天都能感觉到强烈的胎动,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这样的一个生命即将要降临,瑾青既兴奋又有些害怕。
“闫继臣,听说生孩子很疼的,要不我破腹产吧?”从医院裏出来,瑾青就一直皱着一张苦瓜脸,刚才在妇产科那裏听到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真是出了一身冷汗。
“不行!”闫继臣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
瑾青丢开他的手,“感情不是你生,你当然不知道有多疼!”
“破腹产有多伤身体,你知不知道,除非万不得已,不然你就乖乖地生。”
“我不生了行不行!”
闫继臣看着这个又乱发脾气的小女人,真是那她没办法,看来这个孩子出生后,两年之内不能再要孩子。
回到家,瑾青又觉得饿了,拿起保温锅裏放着的猪蹄就啃。
“你别吃那么多。”闫继臣看着已经胖到惨不忍睹的瑾青忍不住提醒她,“孩子太胖,到时候不好生,受罪的是你自己。”
瑾青不理会他继续啃着手上的猪蹄,啃完一个才砸吧砸吧嘴说道,“为了我儿子的营养,我愿意受这份罪。”
她本是不经心地说这句话,闫继臣听了却大为感动,难怪都说母爱是最伟大的,他走过去轻轻环抱着她,瑾青手上都是油,扭了扭身体,“干嘛呢,手上臟。”
“就抱一会。”
又发神经,瑾青在心裏腹诽。
某天晚上,瑾青突然觉得肚子一痛,然后下身有液体流了出来,湿了一片。
“闫......继臣,好像是......羊水破了......”
闫继臣茫然地看着她,瑾青痛得脸色苍白起来,哆嗦地说道:“要生了,快......”
闫继臣这才反应过来,抱起瑾青就往医院送,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到了医院瑾青就被推进产房,闫继臣等在外面,听着裏面一声声的厉声的尖叫,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手给紧紧抓住了,平时不信神明的他也在心裏祈祷她们母子平安。
过了很久,终于有护士出来,闫继臣立刻站起来走到护士身边。
“恭喜你,是个小公主,母子平安。”
谢天谢地!
瑾青被转回普通病房,闫继臣坐在她身边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她那么小,脸皱巴巴的,全身发红,眼睛紧紧闭着,闫继臣的心裏柔软如一江春水。
“好丑。”醒来的瑾青看到这个从自己身体出来的小生命发言道。
“小孩子都这样,等将来长大了一定比你还好看。”闫继臣自豪地反驳。
哼!瑾青不屑,过了会严肃地问闫继臣,“咱们的女儿是完整的吧?”
“健康的很。”
“哦,是吗?”瑾青不怎么相信地问道,“没有破处啊?”
呃......闫继臣差点被噎死,这女人还记仇呢,记仇就记吧,只要她们好好地,他什么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