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都不知道?
吉他安静的躺在主人刚坐过的椅子上,世界仿佛没有了声音,安静得耳朵都在叫嚣。
绑架
没有大阪之旅。
连薇在路边蹲了很久,孤单的只剩下背上那把不会说话的吉他。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没有人可以帮她,没有!咬咬牙她毅然向车站走去,用身上所剩不多的钱买了一张车票。“如果现在就一个人跑掉,我还是人吗?”
哥,你怎么跑那么远,让我会担心!
东京。
下车后,连薇在车站等了很久,她不知道该往哪走,这裏她并不熟悉,只有等!她知道,绑架殷的人一定在看着她,她在等!
一个过路的男人塞给她一个电话,“这是别人叫我给你的!”说完他走了。
在风野家学习的技巧看来今天算是派上用场了。
连薇看着那个行动电话,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打开手机,裏边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没有犹豫她按了下去。电话通了之后是一阵嘈杂,说话的人刻意制造出浑浊的声音扰乱她的判断力,“小妹妹,一个人很害怕吧!不用找,你看不见我的,哈哈!”
“殷呢?我要听见他的声音才能肯定你说的是真是假!”
“真啰嗦!”……“说话!该死的敢和我斗!”
电话裏传来一声闷闷的呼吸声,连薇眼泪都快出来了。“够了,如果你们再伤害他,我是不会给赎金的!”
绑匪狮子大开口:7亿!
连薇又蹲了下去,抱着自己的脚,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殷很危险!可是,她没有钱!没有钱啊!
很久很久之后,连薇无奈地拨通了一个电话,“我在日内瓦车站等你。”
这场战,早已註定了它的失败!
一个小时后,凌在车站找到了蹲在路灯下的连薇,眼睛微瞇,深色的瞳孔中有说不出的妖异色彩。
连薇蹲在路灯下,灯光把她的剪影拉得更长更孤单,背上的吉他安静的躺着,像在述说主人的孤寂。
凌一步步靠近,连薇全然没有註意到。等他站在她面前时,连薇却依旧是那个模样,没有抬头。沈默了很久,凌才郁闷的开口:“舍得回来么?我当你们都死了啊。”他拉起连薇,瘦弱的脸没有血色,苍白得如同蜡纸,“你装可怜给谁看?”
连薇有些站不稳的歪了一歪,靠在墻上,看着地,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给我、7亿好不好?”
“什么?”凌眉心出现一条皱痕:7亿?
连薇还是低着头,“绑匪说,没有7亿就只能看见殷的、尸体。”
凌审视她很久,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我为什么要帮你?可笑!他出事了你就来找我,你不是很有本事吗?”
“救他吧,他是你弟弟!”连薇抬起头。
凌看着这张苍白的脸,心裏莫名的更加火大,她凭什么这样要求他?手一抬,啪一掌便将连薇本来苍白的脸打出了五个红色手印。
“只要你救他,我挨几个耳光也没什么大不了。”脸上的痛再痛,也不及心裏的痛。
“你打伤元烈,我能原谅你?”凌不是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这个连薇比谁都清楚!“元烈何其无辜你们要打断他的手?现在还敢来找我要钱!我绝不救他,绝不!”
手么?那天……“医不好么?如果医不好,我还他一只手!”
“怎么还?”凌对她咆哮,“你要怎么还?”
“你想怎么还就怎么还吧,反正是无所谓了。”
凌挑挑眉毛,这个该死的丫头就是这么气死人不偿命!“就要殷一只手!也无所谓吧!”
“不行!”连薇捉住他的肩膀,“殷的手不能给元烈,他是个琴手啊!”
“哼!”凌粗暴的推开她,“还是他比较重要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的人,她实在很弱!可是这样一个弱势的人却一直和自己抵抗!“你的手有价值么?我怎么看怎么没用!”
连薇吼回去:“爱要不要!他的手绝不能给你!”
凌笑得更冷,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要!”
“求、你!救救殷,他不可以有事~”连薇扑通一声跪下,背上的吉他受到撞击发出咚的一声,似乎发出抗议。
她竟然为了殷向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