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衣领把她提起来,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冷的没有任何感情:“你必须听我的?”
“……”连薇扯住他的大手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既然如此,那就滚!”凌再次甩开她,转身就走。
“他真的会死!……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捉弄我们?凌!”
凌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一句话!你要听我的么?保证以后哪也不去。”
“我、听你的!”四个字轻轻从连薇嘴裏吐出来,心裏的一阵汹涌澎湃,几乎要将自己都湮灭了。
“很好!”凌走回去,“记住你的话!”他抱起那个已经没有能力反抗的小公主,以后他可以把全部精力放在家业上!“殷的一切,在你手中决定成败!”连薇趴在他怀裏,红了鼻子,想哭,好想哭!哥,别怪我任性,我不能让你有事!“每次都拿殷威胁我,有用吗?”凌眼角跳了一下,冷哼一声几乎是用鼻音说了句:你受用!
凌抱着连薇上了车,连薇已经趴在他怀裏睡着。窗外的事物如放老旧影片般一闪而过,凌轻嘆了口气,什么时候起,他变得越来越不喜欢殷了呢?是从她来了之后?还是、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殷?伸手可及的地方是连薇睡着还小心护着的木色吉他,她那么紧张的护着;让他突然有点难过的,只是一个吉他!
当汽车开到风野家的大门时,连薇眼眸微闭,她太累了,好想就那样一直趴在凌怀裏长眠。
“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扔出去!”风野泉脸色铁青的收走了绑匪给的手机,等待着绑匪的来电。风野家的孩子被绑架也不是头一回了。
风野泉仔细的考虑之后采取静观其变的策略,更没有什么动作,平静得好象没有丢过孩子般。
“父亲不爱殷对不对?所以他一点也不紧张?”连薇抱着腿,倚在墻角,父亲居然没有任何行动,她心裏难过着急也无能为力。“谁去救他啊……殷,你现在很害怕吧?……为什么父亲这样冷酷?”
“比起瞎操心别人,还不如多管管你自己。”
连薇呢喃着,仿若无人。“我又该干什么呢?”
“起来!”头顶的声音已经在生气,连薇却没有听到般,竟哼起歌来。“闭嘴!起来!”蛮力将她拉起,凌提起她的衣领,“父亲当然会救殷,该怎么做他心裏有计划,如果做什么都让别人知道,是不是绑匪也要知道?你该做的是继续你的课程,不是在这裏失魂落魄,天还没有塌下来你就已经先倒下,你就真是一个笨蛋!”
连薇眼睛没有焦距,“凌……”
“不是什么都听我的么?”
“是。”
凌撇开她,几乎是威胁的口吻:“去!把书给我拿来,我要检查你落下的功课!”连薇没少挨凌的打,硬邦邦的木尺拍下来手心辣辣的疼!她忍了,这是对殷的回报!他总是有能力弄走殷!她对元烈,是愧疚也是亏欠,所以她也决定把之前对元烈的讨厌,一笔勾销!
如果殷听到她的想法,一定会笑的!没办法,这就是一个8岁孩子的心理。
第二天绑匪果然来电话,但不是交易,他们又加价:10亿!
大夫人嚷嚷了,这些绑匪得寸进尺!
老爷却只是无所谓的笑了,孩子平安就好,钱可以赚。
风野泉终于有了点反应:备钱。
这些狡猾的绑匪似乎还在搞计谋,一直没有要交易的意思,寄回来殷的衣服,只是提醒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炸弹
连薇站在楼廊边上看着楼下那些进进出出忙碌的人,还是打心裏高兴了,哥就快可以回家了!
“你在高兴吗?”
“难道该哭吗?”
“呵!原来你还不知道。”
连薇不明白的看向镜,这个家伙每次都没有什么好事,虽然说的句句属实。
“你再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他似乎在嘲笑她的愚蠢般,“你真以为裏面是钱?”
“难道还是假的?”
“不,是真的!”他弯起唇角笑了,附在她耳边:“是、真、炸、弹!”
炸弹!
连薇脑袋一个轰隆,父亲居然……?“你骗人!父亲不可能炸死自己的儿子!”
镜反倒苦笑了,摇摇头,“风野家的孩子谁不是三天两头被绑架的?如果每个人都等着父亲去救,他气都喘不来了。”
“你什么意思?”
“风野家的孩子,被绑架,也要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