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凉!“别睡,不要睡,不许睡!如果你睡着了,殷回来了,他看不到你又走了怎么办?你想让他走吗?”
连薇迷迷糊糊,眼半瞌着,他的脸好烫,还有细细的密汗,她突然就想擦掉他的紧张,她不喜欢他总是把眉头皱得好象爷爷一样,像深刻上去的烙印。可是她只摸到了他长得有些女人的碎发,柔柔的,像极了风。
凌握住她的手,“别睡,为了殷也好,别睡!”
连薇其实想说,殷根本看不到她;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开口了,血一直流,她已经撑不下去了。
“小姐,救护车很快就到,扛住!”元烈深深地懊恼,如果他下手狠一点打趴那个男人,就不会有这种局面,都是他的优柔寡断!
他第一次,看见少爷这样失措的表情,慌张得每一种情绪都暴露在语言,表情上,愤怒,茫然,紧张,慌乱!那还是他沈着冷静的少爷吗?
十分种后,连薇被送进了最近的医院,风野凌和元烈站在手术室外等待。
“对不起少爷,这是我的错!”
凌冷冷的哼一声,坐下来,靠着冰凉的墻,他心裏觉得更凉。“你知错了,可是你弥补的机会要看天的脸色,不是我。”
元烈喉咙似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满涨得欲要脱口而出,却梗塞着。
“那个伤害连薇的男人……”凌眼中再次透出戾气,“我饶不了他!”手指收紧成拳,青筋浮现。
元烈知道,少爷的脾气上来了!他躬身:“我一定把他揪出来!说完他便走了。
风野凌也有做不到的事
铃——
凌无力地接起电话:“……我们,出了点意外,中午赶不回来了。明天,也许明天会回去的”他捏捏自己的鼻梁,有些疲惫。“父亲,连薇也无法参加午宴。”
“今天是优子的生日,你做大哥怎么可以缺席?还有连薇,那龙本家的接风宴,连薇不是巴着殷回来?今天……”
凌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累,“父亲,其实……连薇受伤了,我们在医院。”
“什么,你是怎么搞的!很严重吗?”
“还在急救,我会一直等的;爷爷那边……”
“我会和你爷爷交代的,如果情况稳定了,就回来。”
凌无奈的挂了电话,这个午宴,註定要错过了。殷,我还真想看看,阔别八年的你,凭什么和我争继承人的位子,又凭什么,维持你和连薇的关系!凌转念又笑了,不参加也好,今天摆明了爷爷就是要让连薇和龙本家相亲的,现在对象是樱姬了!
一小时过去,凌觉得过了一年。
两小时过去,凌觉得两年也没有这样漫长的等待。
三小时过去,凌觉得时钟肯定走错了,他觉得心裏有一只小鹿在跑,跑了一光年那么远了!
在外面等急了,凌开始不耐烦起来。
“该死的,为什么这么久!”风野凌靠在墻上,无奈的闭上双眼:
连薇,你曾问过,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能做到。
但今天我终于认识到,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正感嘆的时候,风野凌的手机响起来了,是元烈。
“少爷,那个男人找到了,就住在一间旧车厂,要报警处理吗?”
风野凌挑眉,报警处理?那太便宜他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凌站起来,“情况怎样?”
“你是病人家属吗?”
风野凌挺直身板,我是她大哥!
“病人严重休克,需要大量的血!血库资源不够!你可以提供血源吗?病人的血小板指标持续下降,这是非常不利的!”护士看着他,眉头皱了一下。
风野凌想杀人,他想宰了那个混蛋!“我……”他和护士示意的点点头,护士又进了手术室。风野凌拿起手机,声音裏充满了无奈和愤怒:“元烈,先别管其他,马上到医院来!”
大约十分种后,元烈赶回了医院。
“元烈,我需要你一样东西,可以吗?”虽然从小到大,元烈都让他允取允求,但他觉得这像在讨东西。
元烈很少见到少爷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