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欠你一次,可以吗?”
元烈看着风野凌的那种真诚,让风野凌心中突然一股暖暖的,说不出的感激!“只要少爷要的元烈有的,元烈都乐意奉献,哪怕是命!”
凌大口的吸气,有仆如此,夫覆何言!
“连薇需要血,她正在昏迷!元烈,除了你我现在也想不出办法!我请你救她,好吗?”
元烈被这句话震撼到,为什么是他?少爷这样说,难道自己的血型……?
抽完血,坐在急救室外等候,元烈心裏五味杂陈,可是他从来不敢逾越主仆关系去深究少爷的任何事情!
凌看着地面,还是那样的表情,带着无奈。“元烈,你一定很惊讶,也一定很想问为什么。”
元烈没有开口。
凌继续开口:“你猜的没错!连薇,不是我的亲妹妹!她不是风野家的女儿!”
元烈哑然!
“父亲从来不让我们对连薇放松,我想我知道他的心!”凌转过来,看着这个把自己当神的人,他突然觉得挫败!“现在你可以明白,为什么我总是让你们一起行动了吗?我把你留在她身边,元烈!我把你们系在一起只是因为我怕你不在身边的时候连我也无能为力!连薇那句话说对了,即使我是风野凌,也有我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是我?”
“因为连薇那种罕见的血型,只有你和她是匹配的!”
元烈抬起头,“少爷,很久前就知道了。”
风野凌黯然,“准确来说,从她第一次受伤时我就知道了!父亲总是低估我对她的好奇,也许他觉得我根本没有怀疑的心!可是这么多年,我也越来越搞不懂了,父亲存的到底是什么心!”
“没关系的少爷,元烈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小姐!”
风野凌拍拍他的肩膀:“我欠你的,元烈!”
“请少爷不要对元烈内疚好吗?我是心甘情愿的!”
风野凌嘆气,“我想我是疯了,怎么会对一个臭丫头的生死那么在意呢?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可是……”
“好了,少爷,别想这些。你这样子很不冷静!”
风野凌看着他,点头!
元烈忽然觉得,心裏有个地方有些抽痛,他多年维护的那个主人,是他的恩人,是他的神!可是他的神心裏,有了不该有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为少爷所做的所有努力,到底是来自那个与他较劲的野丫头,还是针对自己!少爷,你真的心疼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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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少爷守着你
连薇顺利的完成了手术,护士把连薇推出来的时候风野凌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医生,我们可以把她接回家吗?”
白大褂扬扬眉毛,声音有点高:“有你这么折腾病人的吗?她现在这么虚弱,不小心极可能肺炎,你想让她留下病根吗!”
风野凌野蛮地提起白大褂的衣领,“你敢让她落下病根我就让你躺轮椅!”
护士一看苗头不对,立马抢前一步相劝,“这只是最坏的预测结果,医生已经为患者做了最好的防护措施,家属如果悉心照料是可以避免恶化的!”
“少爷,医生会尽力的!”
白大褂心裏发毛,这样危险的家属,怎么和外面那个传闻冷静沈着的风野少爷会是同一个人呢?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动手术是要家属签名的!这个少爷实在难伺候!“这个时候威胁我对你对病患有任何好处么?冲动的先生?”
风野凌放开了他,的确!这个时候威胁医生起不了任何帮助和好处。他真是昏头了!平时沈静理智的他去哪了?“抱歉,我失态了!”
元烈看着少爷,颇为担心:“少爷……?”
风野凌瞥一眼病床上的人,那张因失血过多而发白的脸,此刻更让他郁闷,他心裏有一股无处发洩的火!
白大褂一笑置之,拍拍衣服,“你这种失控的人,我见多了。不过我希望下次把你的蛮力找对地方!”
风野凌没有说什么,只是陪着护士把连薇推到加护病房;安静的坐在她身边,他心裏充斥着难平的愤怒,为什么在那时,他不能洞察到那份危机?
元烈站在风野凌身边,看着床上的人,看着床边的少爷,除了沈默和陪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还能够做些什么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