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这与异想天开有什么区别?”
“若真要复元,那将灭元之朱明至于何地?”
“更重要的是,如果认清为夷狄之朝,那元怎么就不是?”
余京问起程廷祚来。
程廷祚微微颔首:“这件就是让人两难的地方了。”
“是啊!”
“认元就得认清。”
“更重要的是,以满清如今的做派,谁还敢相信他们是真心要复元?当年,满清可是也说要放权于我们的。”
余京说到这里,就非常郁闷地感叹道:“所以,这就让人没法完全相信了。”
程廷祚对此苦笑:“甚至还可能会更严格!”
余京对此点头:“且从天意吧。”
“没错,只能如此。”
很明显,江南的汉人士大夫阶层里,即便有不满大清的人,但这些人也没那么傻,而真的就在此刻就要支持准噶尔和罗布扎什哈等藏地叛乱势力。
且说,赛音伯勒克和罗布扎什哈的联军,已经攻打西宁有半月,但依旧没有攻下西宁。
哪怕西宁城上已处处缺口,血粥更是从未完全干涸成血迹。
可在这时候,调去四川的清军其他兵力已经向他们合围而来。
这让赛音伯勒克和罗布扎什哈都变得颇为烦躁。
“西宁打不下来,又处处是清军在大规模行进,而打不了援。”
“在我看来,谈什么复元,如今守住现有领地都不容易!”
罗布扎什哈就先控诉起来。
赛音伯勒克也沉着脸道:“如今看来,只能是铁路真的起了作用。”
“为何这么讲?”
罗布扎什哈也忍不住问了一句。
“因为,整个川藏甘地区,守城的加救援的清军合计起来,居然都不少,看样子合计不下十万之数。”
“那乾隆如果提前一年调动这么多兵,我们不可能在一年后还不知道这事!”
“所以,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乾隆能在很短时间内,把精锐调运到西北来。”
“更重要的是,还有粮草、火药等,能迅速调运来,也不容易。”
赛音伯勒克说到这里就揉起了额头。
他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大清。
罗布扎什哈双眸里也产生了迷茫的神色。
赛音伯勒克随后又主动说道:“如果连西宁都攻不下来,谈何复元大计?”
“那就把西宁攻下来!”
“不惜一切代价!”
赵建这时开了口。
赛音伯勒克抬头看向了他。
罗布扎什哈也看向了他:“你这个汉人说的轻松,我们藏人在雪原上生活的好好的,难道就真要为了你们的什么复元大计,全部折损在这西宁城下吗?”
“要我说,不如回雪原,据城而守。”
“他清军再多,但能来高原的兵马,也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