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手套没有皮肤的触感,也没有灵魂,但这并不影响活塞运动激发的人类本能。伍十弦不明白为什么藤墨为什么总是对顶端这一小块地方情有独钟,不过显然这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式,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体温也上去了,全身的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
藤墨手上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本来只是抱着猎奇的心态来做这件事,但是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人类是很容易被其他人这种剧烈反应影响的。伍十弦喘得太急了,空气似乎都被他喘热了,连带着藤墨也有些焦躁起来。
伍十弦两只手徒劳地抠着马桶光滑的边沿,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会这么大,是因为药效吗?还是因为第一次被外人握住了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像要把人吞噬掉的快感,太让人害怕了,可也让人沈迷,让人上瘾。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也是他从前无法想象的。
他很想抓住点什么东西,但是他什么也抓不住,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去抓藤墨的手。心臟跳得太快了,热血冲上大脑,烧得视线都模糊了,他拼命咬着自己的下唇,要不然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口冲出来了。
藤墨有些不适似地扭了扭脖子,或许是雨衣太不透气了,又或许是橡胶手套太紧了,他觉得很热,自己的手在橡胶手套裏出了汗,滑腻腻的很不舒服,但他也不能不戴手套。
有些事情,戴手套和不戴手套,做起来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一会儿完事了赶紧去冲个澡,都闷出一身汗了,这小子是不是也得在这儿洗个澡再走?藤墨脑子裏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手上就没了轻重,无意识地快速撸动了几下,伍十弦从鼻子裏哼了一声,难耐地挺了挺腰,把自己往藤墨手裏送得更多。
藤墨立刻回神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但他并没有像伍十弦期望的那样给他更多,反而停止了套弄,改为重覆最初的那个动作,手掌半握成碗状,绕着马眼打圈,旋转着摩擦红润的伞盖。
伍十弦的腿立刻就打起颤来,眼神也变得很惊慌。
“不……不行…不行不行……”他慌张地去推藤墨的手,可藤墨磨得他整片后背都酥软了,根本使不上劲儿,只能眼睁睁看着藤墨反覆折磨那一小块极度敏感的区域,把他拖入一片黑沈沈的漩涡,灭顶一般的快感窜遍四肢百骸。他觉得害怕,也觉得委屈,为什么要逼着他堕落,给他这种来自地狱的快感,这样叫他以后怎么办,要是忘记不了怎么办?
眼前起了雾,他揪着藤墨的衣袖,出口的话语连不成句子:“你不……不能……不能这样……”
藤墨咽了口唾沫,雨衣裏太热了,弄得他有些口干舌燥了。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在臺上唱歌的他明明是匹冷硬桀骜的孤狼,可现在却像只惊慌的小鹿。他的高马尾挣松了,几缕灰蓝的碎发垂下来,使得锋利的下颌线条看起来柔软了许多,那双平日裏看起来总带着些煞气的狭长凤眼,因为眼底染了一片红,无端多了些脆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