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墨吻得很干凈,很纯粹,用本不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纯情,瞻仰了一朵花。没有存着任何促狭的心思,也没有任何的技巧,就只是简简单单的唇瓣相触,停留了几秒,或许更久一点,然后分开。
伍十弦依然懵懂地大睁着眼睛,好像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藤墨想,这家伙的反应真的好青涩,完全不像一个每周要吃五颗伟哥的人。他买那么多伟哥,到底把劲儿都使到哪裏去了?
伍十弦是在看到藤墨嘴唇上沾染的那一点宝蓝色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是被亲了。他后知后觉地推了藤墨一把:“你干什么?!”
藤墨却难得地沈默了,没有一本正经的解释,没有若无其事的打趣,也没有顾左右而言其他的掩饰,就只是沈默地进入他,沈默地使劲儿,重重地撞进去,一下一下地颠弄他。
伍十弦质问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被颠成了破碎的音节。他几乎是有些惊恐地看向藤墨,那个人的眼睛裏透着股成年人少见的狂热。每一下他都顶得那么用力,也那么用心,小弯刀一下下搔刮着敏感脆弱的前列腺,叫人颤栗发狂。
伍十弦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颠散架了,骨头都要被他撞碎了,眼睛被他颠得不停地出水儿,他只能无助地攀着藤墨的胳膊,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说道:“慢……慢点……”
藤墨却像没听到似的,只管又重又深地撞进去,撞得身下的人颤抖、呻吟,撞得他哭泣、痉挛,却又像害怕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紧紧拽住自己。
意识开始模糊,大脑开始放空,伍十弦在藤墨不管不顾的持续碾磨下逐渐失控。昏天黑地的快感,潮水一般翻涌席卷了他全身每个细胞,他可能哭了,也可能叫了,可是他管不了,也记不清了。他走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路,走得他太痛苦了,他只想有个人快点把他从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上拉走。然后藤墨出现了,直接把他送上了云端。
最后射出来那一刻,他可能一辈子也忘不了。那种可怕的快感,销魂蚀骨,吸毒的人药水打进身体那一刻,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边射精一边被继续摩擦前列腺的感觉,真的是,叫人不知天地为何物,不知人间是何时,只想一辈子沈在这个甜美的漩涡裏,永远都不醒过来。
藤墨在伍十弦射精的时候差点也跟着一起射了,因为伍十弦裏面收缩痉挛得太厉害了,那种高频的震颤绞吸让人头皮都发麻,真的很难忍得住。不过藤墨到底还是没舍得射出来。他是第一次把一个男人插射,虽然以前在片儿裏见识过,但亲眼看到还是觉得非常震撼。他每顶一下,伍十弦都会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射了十几股还是一跳一跳的往外喷,也没见软下去。
这孩子真的太有这方面才能了,做的时候完全没有碰他前面,第一次就能通过后面射,简直是天生的极品体质了,就是不知道这裏面有没有印度神药的功劳。
伍十弦人已经晕眩了,仿佛一叶浮萍,在欲望的洪波裏随波逐流。藤墨一顶他,他就嗯嗯啊啊地叫。藤墨听着这声音耳根子都软了,差点又想射了,只能放慢了速度缓一缓,一边有些自得地问他:“怎么样,小弯刀厉害不?”
伍十弦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藤墨的消极怠工,他半睁着一双绯红的泪眼,有些不满地嘟囔:“再来……”
藤墨惊着了:“还来?!你不才射了吗?”
伍十弦软绵绵地勾着藤墨的脖子,往他身上贴,把自己射了之后还硬着的大东西往他肚子上蹭:“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