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墨用一种要把人骨头都揉碎的力道把伍十弦按进自己怀裏,他的吻顺着伍十弦的耳尖一路落到他的锁骨上。
伍十弦向后仰着头靠在藤墨肩膀上,他要被藤墨抱得喘不过气来了,一个字也唱不出来了,琴弦被他拨出一连串刺耳的杂音。
藤墨的呼吸就在他的耳边,一阵阵的叫人颤栗,背后那片胸膛好热,落在锁骨上的嘴唇也好烫,连带着那片皮肉好像也跟着要烧起来了一样。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伍十弦微微向左侧着脸,藤墨的脸颊从他的嘴唇上似有若无地擦过去。伍十弦眼尾发红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只要他转头,只要藤墨微微向右侧过脑袋——他就能假装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唇了。
伍十弦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了,他用拨琴弦的那只手扣着藤墨的手腕,用力得指关节都发白。
可藤墨,始终没有把头转过来,他埋首在伍十弦的肩头,像个贪恋温暖的冷血动物,拼命吸取着他身上的热度。
伍十弦在藤墨怀裏难耐地扭动,他太难受了,藤墨把他弄得燥热无比,却又不吻他。既不吻他,也不安抚他。那双手就只管在他身上点火,把他撩拨得不能自已,从胸口,到腰腹,再往下……
伍十弦梗着脖子挺腰,胸口起起伏伏,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无助又徒劳地挣扎着。
然后那双要人命的手就把他握住了。
伍十弦呼吸一滞。
他早就硬了,硬得生疼。
被握住的时候,他觉得很羞耻,却也很激动,激动得眼睛都红了。
藤墨把那硬硬的一根从根部往上仔细摸过一遍,又摸一遍,然后停住了。
伍十弦还正激动得发颤,却听藤墨在他耳边平淡地问:“你吃过药了?”
好似兜头一盆凉水泼下来。
他的血一瞬间冷了。
明明这个人的怀抱这么热这么温暖,他怎么能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么冷这么锋利的话?
伍十弦僵直了片刻,突然用力挣扎起来,他拼命去推藤墨的手,想要从他怀裏挣脱出去。
藤墨反应很快,一下把伍十弦两只手臂连带着吉他全抱住了,抱得死死的。
伍十弦挣得脸都红了:“你放开我!”
藤墨根本不敢松手:“都吃过药了还不让做?”
一听这话伍十弦挣得更厉害了,两只脚都在地板上蹬来蹬去的,蹬得藤墨差点倒在床上。
藤墨只好喊:“吉他!吉他要弄坏了!!”
提到吉他伍十弦就不敢乱来了,这把吉他是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了,他可没有钱再买一把新吉他了。
藤墨见伍十弦终于不动了,暗暗松了一口气,哄道:“我松手,你好好的别闹了哈。”
等到藤墨慢慢松开手,伍十弦第一件事就是把吉他摘下来了,刚小心翼翼放进吉他盒,藤墨在后面猝不及防扑上来,搂着他的腰一转身又把他按在床上了。
伍十弦奋力挣扎了几下,但藤墨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又抓着他双手的手腕按在头顶,温声问:“干嘛突然闹脾气呀?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不会弄疼你的!”
伍十弦咬着唇不说话,只是拼命想把手腕抽出来,可藤墨死死按住他不让他逃脱。其实藤墨跟他身高差不多,都是男人,论力气他也不输藤墨,真要想逃他有一百种办法挣脱开,膝盖顶下体、撞头,哪个都能制造破绽。但是这些方法他都没有用,他不想弄伤藤墨。
一迟疑的功夫,藤墨吻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