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被陆克怼得哑口无言。
郭靖、李萍也反应了过来。
“赵怂,能救不救,宁愿百姓受苦也要保自己统治。
洪七公,能帮不帮,宁愿帮众飘零也保自己逍遥。
朝廷漠视底层生死,洪七公漠视帮众死活。
“赵怂把人逼成乞丐,洪七公心安理得做乞丐头子。
一个负责制造苦难,一个负责维持苦难。
谁都不肯真正解救底层,一个是庙堂的冷漠,一个是江湖的冷漠,骨子里其实一模一样,本质上都是一丘之貉的自私、不作为、假道义。”
“住嘴!”洪七公嘴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咋的,直接就状若疯魔,神色癫狂地冲了出去。
“这就疯了?”
“我还没用力呢。”陆克撇了撇嘴,很是不满。
脸上满是意犹未尽之色。
仔细想想,他刚才的发挥不算出色。
还有很多分析没有言说到位。
可惜,洪七公心里承受能力太低。
直接就破防了。
“怎么,被赵怂害得家破人亡、一生飘零的你,很享受亲者痛,仇者快的感觉,所以便想以死绑架你的儿子,把他当成了成全自己“节烈名声”的祭品,为这个腐朽的王朝尽忠,才能满足你那自我感动的邪恶趣味是吗?
郭家有你这儿媳,郭靖有你这母亲,肯定是祖宗十八代对赵怂呵护有加才修来的福报。”陆克看向李萍阴阳怪气的说道。
“别说了,别说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呜!”李萍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看到她这样子,陆克只觉得浑身舒爽。
他要的就是这种feel,倍儿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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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怎么跟抹了蜜一样,怎么那么甜啊。”看到洪七公和李萍被陆克三言两语就给怼破防了,黄蓉乐呵个不停。
陆克知道黄蓉说的是反话,实际上是想说,自己的嘴巴怎么跟淬了毒一样,那么狠。
“毒吗?我感觉还可以。”陆克摸了摸下巴,自我感觉良好,其实更狠的他还没说出来,这已经算克制了。
“对了,我二十万大军南下,赵怂怎么说?”陆克问。
“还没出发,他们直接就跪了。”黄蓉撇了撇嘴。
“赵怂听到你要带西征灭掉花剌子模的大雪龙骑南下。”
“当场就瘫软在了龙椅上。”
“昔日在怂廷朝堂尚能自持体面、与王公平礼相待的世家族长,此刻尽数俯首称臣,姿态卑微至极。”
“我大军还未至,赵怂便已派遣使臣,行三跪九叩藩臣大礼,伏地捧表,请求修好。”
“更离谱的是泉州蒲氏、曲阜孔氏、吴越钱氏、苏州沈氏、吴兴姚氏、钱塘钱氏。”
“我大军还未兵临城下,蒲氏便已快刀斩乱麻,闭城,杀宋宗室3000余人,屠宋臣,主动献城降于我军,献战船 700余艘、甲仗无数、泉州全城库银百万两、良田万顷,并上表说:宋祚已终,天命归汉;蒲氏愿举泉土归降,世世称臣,岁岁纳贡,永为汉王藩属。”
李萍:“……”
好家伙,陆克的大军还没出发,赵怂的人已经主动跪了吗?
郭靖听闻此言,脸色涨红无比,纯粹是被气的。
“娘,这就是你要我归顺的大怂嘛?”
“真TM有骨气!”
李萍:“……”
好家伙。
整个大怂就我一个身在蒙营心在怂的人有气节是吧。
“还有呢。”陆克问。
“还有就是曲阜孔家了,他们在听到你灭花剌子模,收回燕云十六州,准备带兵南下后,立马派人献上了孔庙祭器、儒家典籍、良田千顷,还有曲阜城防图,上表称臣,承认你这汉王才是“华夏正统”。”
陆克:“……”
李萍:“……”
“吴越钱氏、苏州沈氏、吴兴姚氏、会稽夏氏呢?”李萍咬牙切齿。
“我父本想让陆乘风陆师兄麾下的太湖水盗,打劫贪官污吏,跟我军里应外合。”
“打赵怂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这太湖水盗所过之处,民众竭诚欢迎,沈氏开苏州城门,姚氏献湖州,夏氏降绍兴,无一抵抗。
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仿佛就在眼前。”
“除此之外沈氏自愿献粮 100万石、银 20万两、蜀锦万匹、私兵 3000以供军役。
姚氏献书院藏书、笔墨、教化资费、良田万顷;
夏氏献粮草、民夫、城防器械;
钱氏献私家战船、漕运船只,助我军转运粮草。
并上表:臣族世沐汉土,今赵氏德薄,丧乱四海,大王应运龙飞,承汉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