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宋中培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一张一张的翻看着手中的相片,那上面,谢仲陪着一个身材矮小,相貌平平的女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平时冷傲如霜的谢仲,不管是牵着女人的手,还是站在挑东西的女人后面等待,全部都笑得灿烂而幸福。
宋中培将那些相片慢慢的迭放好,放在手中一下一下敲打着,慢慢的露出一种得意的笑。
曾经在他心中无懈可击的谢仲,终于也有了他的弱点。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有弱点,就可以加以利用,他已经找到控制谢仲的方法。至于谢仲说过的想退隐的话,那根本不算什么。对于谢仲这个人来说,权势始终是最诱人的东西,他有足够的信心说服谢仲来接自己的位子。
宋中培轻轻的嘆了口气。
这么多年,他终于还是要离开这裏了。
至于郑东盛。他想到那天郑东盛的告白,要说完全无动于衷肯定是骗人的,只是以他的性格,放下了,就是真的放下了,和郑东盛的所有一切,他都决定只放在记忆裏。
至于未来,还有一个更值得他珍惜的人需要他去珍惜。
那块地的事终于告以段落,房如陵想着自己答应过宋中培的事,等这件事完结了,就和叶启鸿讲清楚,所以趁着他请这帮下属吃饭的机会,他决定等饭后找个时机和叶启鸿把话挑明。只是他没有想到,一向都很有理智的叶启鸿在这场饭局上喝得是烂醉如泥,不止如此,甚至还因此耍起了酒疯,当着众人的面就抱着房如陵狠狠的亲下去。
两人以前也曾经这样疯过,所以那帮下属竟然没觉得有丝毫的不妥,反而在一边鼓起掌叫起好来。如果是以前,房如陵也不介意这样当场表演,可是现在肯定不行。他强忍着怒气将叶启鸿推开,冷冷的道,“你醉了,我送你回去。”说着吩咐另一个副总继续陪其他人,自己架着叶启鸿就先行离开了。
到了车上,叶启鸿还对他纠缠不休,房如陵正在开车,被他闹得心裏烦躁不已,不由的对着那个意识不清的人吼了一句“不想死就老实一点。”
叶启鸿立即懵懂的看着他,终于还是慢慢的,怯怯的缩到自己的位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这副样子,又让房如陵觉得他好像有点可怜,想着他醉的意识不清,和他讲道理也讲不通,干脆也闭上了嘴。
叶启鸿家他以前有来过,还曾经在此留宿过一次,因此到了那裏,从对方口袋裏掏了钥匙开门进到裏面后,他也能熟门熟路的将人丢到卧室的床上,又去拧了个热毛巾给叶启鸿擦了把脸,又帮着对方压好被角,关掉主灯,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小夜灯,这才准备离开。
他的手在这时忽然被对方紧紧的抓住。
昏黄的小夜灯下,叶启鸿已经睁开双眼,他眼裏的清明让房如陵一时无法判断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怎么了?”他稍稍俯下身轻声问道,“要喝水吗?”
叶启鸿没有吭声,只是那样看着他,眼裏却渐渐的有了一点迷惘之色。
房如陵心中暗想,应该还是醉了,也就不想再和他纠缠,伸出另一只手就想去掰对方的手。那只手伸到半空就被叶启鸿的手拦住。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叶启鸿的手一点点的抚上他的脸,并在上面轻轻的摩挲着。
“如陵,是你吗?”对方的眼裏已经由迷惘变成了一种痴迷的状态,像是确认一般在他的脸上摸了几下后,叶启鸿的嘴角弯了起来,露出一种满足的微笑,“真的是你。”
他这个样子,让房如陵一时之间有点不知该如何反应,正犹豫着,叶启鸿手上忽然一用力,他的人一下子就倒在对方的身上。
房如陵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就想推开他起来,却在此时听到叶启鸿轻轻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说这句话时,一直都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着房如陵,这让房如陵一下子怔在了那裏。
他虽然猜到对方对自己的心思,但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叶启鸿对自己的表白。
“我爱你。”叶启鸿又轻轻的重覆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抚摸着他的脸,甚至还用力抬起头,在他嘴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又重重的跌了回去。只是脸上的笑容裏又多了几分满足。
“真好,这一次的你,比哪次,都真实。”他说完就直直的看着房如陵,轻轻的说了句“你能吻我一下吗?”
房如陵已经完全呆在了那裏,他实在分不清叶启鸿现在到底清不清醒,也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才比较合适。
这是一个帮了他很多的人,他无法直接简单粗暴的将这个人扔在这裏不管。
在他楞神的功夫,叶启鸿忽然又笑了起来。这一次的笑裏,却充满了苦涩和自嘲,触碰他脸的那只手上好像都沾上了这种苦涩,通过皮肤的接触传到了房如陵的心裏。
“真是傻瓜,你明明是假的。”
房如陵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一般低下了头,在对方唇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像是被对方嘴裏的酒气感染,又好像感受到对方心中的那抹苦意,他像被蛊惑了一般,竟然用舌头轻轻的挑开对方的唇瓣,一点点的探进对方立即配合着松开的牙关。
叶启鸿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温顺的由着他卷起自己的舌头轻轻的吮吸着,并变换着角度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衬衣被一点点拉开,一只温暖的手慢慢的抚上他的后背,在上面一点点的抚摸着,让房如陵越来越沈醉其中。
他松开对方的嘴唇,将吻落到对方的颈间,一只手从对方背后绕过去,将人紧紧的抱在怀裏,另一只手就像对方一样,迫不及待的拉开对方的衬衣,顺着身体的线条,从对方的腰身上一路往下滑。
他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很轻易的就解开对方的皮带,将手滑到裤子裏,隔着最后一层布料抚摸对方早已涨大的性器。
身下的人立即轻轻的呻吟出声,同时轻轻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如陵。”
房如陵因为这两个字猛的惊醒,脸上一片不敢置信的神情。叶启鸿因为他突然停止的动作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双眼带着雾气的看着他,轻喘着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