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如陵惊惶失措的站起来,连招呼也没打就像是逃一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在门被带上的一瞬间,叶启鸿重重的闭了下眼睛,等再睁开时,眼裏已经完全一片清明。他看着房门的方向,眼裏慢慢的露出一点痛苦的神色,但是渐渐的,那点痛苦之色一点点的消失。他勾起嘴角,露出一种冷冷的,得意的微笑。
房如陵直到到了车上,还觉得心臟狂跳不已。
因为身体有点不舒服,他今天只是应付般的喝了一点点的酒,完全不到酒后乱性的程度,所以他刚才的行为才让他觉得恐慌。
他很确信他爱的人只有宋中培一个,但是却又不能否认也的确打过叶启鸿的主意。但那是在得到宋中培之前,现在他已经拥有了自己一心想要的人,根本不屑于打别人的主意。
所以,刚刚那些见鬼般的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烦意乱的开着车乱转,不知不觉的就来到宋中培家裏。
他已经是这裏的另一个主人,不需要别人来给他开门。只是他进门时,还是惊动了宋中培的保镖。等看清是他时,那几人又退回房休息了。
房如陵上了楼,刚走到宋中培的卧室门口,门就从裏面打开来。
“怎么现在过来了?”宋中培惊讶的看着他,同时把他往裏面拉,又用脚将门带上。
房如陵一直烦躁不已的心在看到这个人时,忽然安定了下来。
他没有开口,直接吻住对方,几步将人带到床上,很容易的就剥掉对方的睡衣,也顾不上做太多的前戏,就在对方轻微的抽气声中,将自己埋入对方温暖的体内。
在进入对方身体的一瞬间,他好像一下子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所有的烦恼,不安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内心一片安宁祥和。
“怎么了?”宋中培不断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也是异常的温柔,“出什么事了吗?”
房如陵进入后就停在那裏没有动,只是闭着眼睛将脸埋在对方的颈间,一边汲取身下人身上的暖意,一边享受着对方的抚摸,好半天才轻轻的说了句“没事。想你了。”
宋中培笑了一下,偏过头亲了下他的脸,“我已经说服谢仲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过去陪你了。”
房如陵心裏很是喜悦,只是却又在这时想到刚刚的事,那种喜悦立即被冲淡的不少。他稍稍抬起头,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就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
这个人,才是他一心想要的,这个身体,才是他最想占有的。刚刚那一切,他觉得,只能用鬼迷心窍来解释。
他不准备告诉宋中培刚才的事,因为他绝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第二次。
只是在不久后,房如陵从睡梦中醒来后,忽然间就再无睡意。
他刚刚做了一个梦,确切的说,是一个春梦,而梦中与他翻滚缠绵的那个人,却不是宋中培,而是叶启鸿。
他现在还记得在梦中那种销魂噬骨的的感觉,这让他身体的某个部分即使已经醒来,还处在兴奋状态。而他的心情,却是连糟糕透顶都不足以形容。
他的身边,宋中培安静的睡在那裏,并不知道他的枕边人刚刚经历了什么。
房如陵忽然觉得一阵内疚,这让他忍不住凑过去亲吻宋中培的脸。睡梦中的人一下子醒了。
“怎么了?”
“没什么。”房如陵按捺住心裏的慌乱,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刚刚做了个梦。”
“恶梦?”宋中培问道,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抱住他。两人的身体贴到一起,他立即笑了起来,“看来不像啊?”说着用膝盖在他的下身上轻轻的顶了一下。
房如陵犹豫了一下,翻身将人压到身下,轻声道,“刚刚梦到你了。”
微弱的光线裏,宋中培脸上露出一点温柔的笑容,同时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傻子,我不就在你身边。”
房如陵心裏的内疚更加深了一层,他轻轻的吻了下对方,“我爱你。”
宋中培笑着抬头回吻他一下,轻声道,“我也是。”
房如陵用膝盖分开对方的腿,将自己卡在中间,勃起的性器抵在那个即将要容纳他进入的入口处,宣誓一般说了句“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宋中培微笑着说了句“我知道。”
话刚落音,房如陵就强势的闯了进来。
睡前的性事让他的进入没有受到一点阻挡,身下人的配合让他很容易就达到了高潮。
只是,在攀上高峰的那一瞬间,房如陵脑中闪过的,却是睡梦中的那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