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慈善拍卖晚宴终于结束,郑东盛搂着曲元的肩回到车上。
“累不累?”他摸着怀中人的脸,触感光滑。曲元的皮肤特别好,让他忍不住就想去摸一下。
“有一点。”曲元偏着头对他微笑,然后突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带着点害羞的模样,“谢谢你。”
他指的是郑东盛刚刚为他拍得的礼物。
郑东盛最喜欢的就是他这种单纯易害羞的模样,忍不住想去吻他,却被曲元一把拦住,然后用目光示意他前面有司机。
郑东盛虽然心痒难耐,却也不舍得勉强他,只好用力的在曲元臀部上掐了一把,惹得曲元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两人回到家,郑东盛进了浴室,曲元立即走到阳臺上,匆匆的拔了一个电话。
“事情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办了,你能不能把东西还给我?”虽然没有人,曲元仍然压低了声音,眼睛也不停的往室内瞟。
那边的人立即哈哈笑了起来。
“你放心,这些东西我留着也没用,自然会给你。不过现在还不行。”
“你怎么能出尔反尔?”曲元急道。
那个又笑了起来,“曲总,你动什么怒。戴绿帽的是郑东盛,又不是我,你想我有必要揭穿你吗?说句实话吧,我还巴不得他戴越久越好呢。所以你放心,你只要乖乖的,那些东西,郑东盛看不到的。”
曲元又气又急,身体都在发抖,
谁都不愿意有把柄在另一个人手上。
“陵少……”他急急的道,却在此时听到那边将电话挂断了。
曲元失魂落魄的收了手机,靠在阳臺的墻壁上发呆,直到被人轻轻的搂到怀裏。
“发什么呆?”郑东盛吻着他的耳垂问,手也伸到他的衬衣裏。
曲元立即一把推开他,“我还没洗澡。”
他有轻微的洁癖,没洗澡绝不愿做那种事,郑东盛也一直很尊重他这个习惯,只好解谗一般用力的吻了他一下,然后松开他。
“我去床上等你。”
他说的暧昧,曲元好像有点害羞,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却让郑东盛觉得这一眼风情万种,忍不住又把他抓到怀裏深深的吻住。
房如陵放下手机,伸手摸了下放在副驾驶的那个长长的盒子,得意的笑了起来。
车子在黑夜裏向宋家的方向行驶着,每接近一分,房如陵就觉得心跳快上一分。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宋中培收到这份礼物时的反应。
想必很精彩!
宋中培刚从浴室裏出来,就听到自己手机在响。
“亲爱的,我在你家门外。”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不知道房如陵还来这裏做什么。宋中培想了一下,还是下了楼。
他不准备让那个人进来,只好自己出去见他。
他走出门时,房如陵已经下了车,正斜靠在车身上,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陵少。”他在离房如陵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路灯昏暗,房如陵脸上的笑容也有几分模糊,但同样,他脸上的伤应该也不会那么清楚。
房如陵看到他,立即上前两步,来到他面前。
“亲爱的,又见面了。”
宋中培神情冷淡,语速也比平时慢了一点,“有事吗?”
他下来的匆忙,只穿了睡衣,初冬深夜的寒意比他想像的要厉害,让他轻微的打着颤,舌头打结,牙齿也在打架。
房如陵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伸手摸上他的脸,神色稍微有点紧张,“你脸怎么了?”
宋中培身体往后一缩,同时偏了下头,躲过了他的手。
“有事?”
他的冷淡并没有打消房如陵的热情,他毫不为忤的收回手,笑道,“有件东西想送给你,你一定喜欢。”说着退后两步,打开车门,从裏面拿出一个细长的盒子,递到宋中培面前。
“打开看看。”
宋中培犹豫了几秒钟,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然后打开了盒子。
裏面的东西看样子是一幅画。
宋中培略带不解的看了眼房如陵,对方正微笑着向他点头,“打开啊。”
卷轴被一点点打开来,上面的内容也一点点的显露出来,还剩最后一点点时,宋中培停了下来。
他本来就觉得冷,这下更是觉得寒意彻骨,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抖的厉害。
“郑总捐出来的宝贝。我看好像是亲爱的你的墨宝,肯定是抢破头也要把它抢回来,好物归原主。”房如陵笑的很是开心,“怎么样,亲爱的你喜欢吗?”
宋中培根本说不出来话,只是尽量让自己抖的不要那么明显。
他自己的字怎么会认不出来。这画是郑东盛画的,诗也是郑东盛想出来的,却是由他题上去的。他还记得当初郑东盛答应过他,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会好好的保存这幅画。因为这上面的那首诗裏面包含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
当时的他,其实并没有想过两人会分开,会提那个要求,不过只是一种撒娇。谁会想到并没有多久,郑东盛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而这幅画,现在终于也被郑东盛抛弃了。
如果连这一样郑东盛都没有做到的话,郑东盛许给他的那些诺言,就真的完完全全都成一句空言了。
“噢,还有,我今天才发现,曲总真是光彩照人,美艳不可方物。”房如陵说到这裏啧了下嘴,露出一种甚是羡慕的表情,“郑总真是好艳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