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洋一一打开,发现有一份是亲子鉴定,麦兜和顾西城的,麦兜和自己的。从时间上来看,顾西城知道小家伙的身世,并不比自己早多少。
所以,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然后身不由己才撒谎的!
另外有一份,竟然是婚书,还附有一张他们在新西兰结婚时候的照片,虽然简单,但是他们的眼睛里都冒着幸福的光。
时间是六年前的夏天。
往事涌上来,萧洋想起那年顾西城抽出时间带她出国玩儿。两人到了新西兰,恰好遇到一对新人结婚,萧洋突发奇想便拉着顾西城,蹭了一场婚礼。
本来以为只是玩玩的,没想到竟然还签了婚书。
什么时候签的?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个男人啊,难道他不知道新西兰是不准离婚的吗?
既然他们那么早就结婚了,为何要瞒着不说出来?
只有在两人最亲密的时候,一遍遍的提醒她六年前的这个夏天。
原来,这个夏天,他们结婚了呀!
这么美好的事情,他为什么要瞒着她不说?
不行,等他醒了,一定要好好的盘问一番才行!
还有一份文件,是遗嘱!
是的,经过公证的遗嘱!
大致内容就是,他若是发生意外,他的一切都有顾锦辰继承,在孩子成年之前,萧洋全权处理一切事物。
这样的遗嘱,不仅赋予了萧洋权利,还堵着顾家其他人的罪!
其中还有一份是他除了顾氏集团以外的私人财产处理,价值上百亿的产业,全部都归萧洋。
呼!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恶了!
竟然早早的就立下了遗嘱!
遗嘱啊!
谁要他的东西,她要他活着!
在眼泪成帘的时候,萧洋打开了最后一份密封的文件,里面不仅有顾爷爷签署的文件,还有一个u盘。
这里的东西,才是真正的震撼。
如果这些东西面世,顾家将会天翻地覆。
不行,这么大的事情,她不能擅自做主,必须要找楚玉夫人商量才行。
“何叔,阿城有没有向你交代过什么?”
这么重要的东西是都是放在南都,让何叔看管。这也说明,顾西城对何叔的信任。那么,有没有可能何叔还知道些其他的东西?
“有,三爷说,您需要立威!”
立威?
呼!
这个威可不好立!
萧洋思忖良久,带着这些东西找到了楚玉夫人。
楚玉夫人在顾家多年,熟知这里面的轻重。更何况,她是顾西城的亲生母亲,顾锦辰的亲奶奶。她,信她!
立威?
呼!
这个威可不好立!
顾西城出事,大权旁落。
顾氏集团核心团队即将易主。
各种新闻每天层出不穷,传的沸沸扬扬。
在三房顾一鸣和顾子航父子的撺掇下,搬出了顾老太太召开股东大会,旨在夺权!
庄严肃穆的大会议室,到场的股东多是顾家人和集团的老臣,众人心思各异,大多数持观望态度。
顾西城不在,顾老太太坐在主位,浑浊的眼神看着在座的人,没有说话。
顾一鸣迫不及待的,率先开口,装腔作势。
“众位叔伯兄弟,想必大家也知道顾家最近出事了,还是大事。我们的董事长顾西城,昏迷不醒,医生已经断定他极大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关于这件事,我作为亲叔叔,也很悲痛。但是,我们顾氏集团不可一日没人领导。所以,我痛定思痛,在老太太的极力劝说下,组织召开了这次股东大会,和大家商量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番话已经把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要重新选定董事长。
而顾一鸣苦心经营多年,为的就是今天。而他的底牌,就是手里的股份!
顾老太太满意的看着最疼爱的小儿子,眼里都是欣慰。
她用拐杖杵着地,敲了三下,才颇有威仪的开口。
“顾氏是顾家的顾氏,更是在座各位的顾氏。阿城他遭遇不幸……这也是我们说不愿意看到的,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做出自己的选择!”
作为股东,大房从政的顾鸿威扣了扣桌面,面无表情的提醒道。
“母亲,一鸣,楚玉夫人和阿城那边还没有来人!咱们是不是应该再等一等?”
顾一鸣不高兴了,黑着脸质问。
“大哥,你什么意思?偏帮他们吗?一个女人,和一个奶娃娃而已。难道大哥是想把咱们顾氏交给他们吗?”
顾老太太不满地瞪了顾一鸣一眼,斥责道。
“老大,虽然我并不管集团的事,但我也知道弃权是什么意思!再说了,难道你爸爸走了,这个顾家,我就坐不了主了吗?”
这时候,会议室的大门从外打开,楚玉夫人和萧洋带着顾锦辰出现在众人面前。
楚玉夫人常年在集团任职,在座的都是熟面孔。她斜睨了一眼,微抬下颚,不怒自威。
“母亲,你说错了,我们只是来晚了,绝不没有弃权!”
萧洋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场景,压抑,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一双双眼睛盯在她身上,有打量,有困惑,更多的是不屑。
最先发难的,便是顾子航。
“楚玉夫人,你把她带来做什么?只不过是顾西城养在外面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们顾氏集团的董事会上。你把这里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