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椅子上的爱丽丝,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已经吓傻掉了。
顾西城握住萧洋的手,正眼也是没有看她们,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再看看身边明艳的女人。
老天,待他顾西城不薄啊。
两人安全出现后,立刻就有训练有素的人持枪冲了进去。
宋书和温佳等人,也惊喜的涌过来。
“三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就知道,肯定会没事的。”
顾西城面色不虞,冷冷的开口吩咐道。
“告诉他们,郭思微持枪冲进这里,伤了这一家三口。没有旁人在场,明白吗?”
“明白。”温佳很快去沟通处理了,宋书尴尬的站在原地,如果顾三爷的眼神能杀人的话,他早就死了很多次了。
“去安排一艘船开往公海,尽量满足祝博士的要求。记得,手术的过程录下来。就让尤佳宜的余生,陪着祝博士的录像过下去吧……”
他的确和祝博士有约定,但也仅仅是让尤佳宜活着。
至于活成什么样子,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更何况,对于尤佳宜这样的疯子,不掌握在自己手里,怎么能踏实?
对于顾西城的安排,萧洋没有任何异议。只有一点,她坚持。
顾西城必须去医院做个全面的系统的身体检査,否则的话,她不可能安心。
顾西城能理解小妻子的担忧,依着她,由她全程陪同做了检査,确定无恙。
“放心了?”
“嗯,阿城,我现在想睡觉,陪我好不好?”
自从得知顾西城出事的消息,再到现在,萧洋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现在,确定顾西城平安,她只想睡个三天三夜。
顾西城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心,完美的薄唇勾起一抹轻笑。
“好,一起。”
第一次,两人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抱在一起,都有种现世安稳的感觉。
甚至,时光在此刻停滞都觉得,值得。
“阿城……”
“顾先生那边,你准备怎么处理?”萧洋的心里藏了事,此番躺在床上,反倒又睡不着了。
“我接受尤佳宜的威胁,因为在我的心里,那一刻,他还是我的生身父亲。而现在,骨血之恩,我已经还清了。互不相欠了……”
顾西城对于这个父亲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在他还小的时候,父亲就出事了。他是在顾爷爷和顾斐然的教养下长大的,对于这个父亲,陌生得紧。
饶是如此,在二十多个小时的相处里。他看到了顾延戊对妻女的付出和牺牲,这个家庭的背叛者,还是挺幸福的。
只是,家里那位高高在上的楚玉夫人,为了守住亡夫的家业,为了培养继承人呕心历血的女人。这一生,可否值得。
“阿城,楚玉夫人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了。她还让我转告你说,他已经死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萧洋此前不明白,现在却是很清楚。聪慧如楚玉夫人,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而她坚强孤傲的外表下,又是怎么样的伤痕累累。
“洋洋,大哥遇害那件事,起因也是有人故意放出他还活着的消息。之后,我便安插人在尤家,想要査清楚。知道半年前,我才确定他就在澳洲。”
“本以为他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又或者是被尤家囚禁起来做要挟顾家的筹码。万万没想到……”顾延戊竟然和尤佳宜的母亲在一起,还生育了一个女儿。呵。
萧洋心里万千疑问,犹豫了很久,还是问出声来。
“顾先生和有太太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怎么又毫发无伤的活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本来就是一对恋人,后来因为家族联姻分开了。就现有的消息显示,那位尤先生年轻时候太放荡,身子被掏空了,后面便不能人道,还有些奇奇怪怪的嗜好,尤佳宜的妈妈受不了……很多年后,两人再相遇,便旧情复炽了。”
“至于尤先生的车祸是否是意外,就很难说了。至少,他的车祸是假的,是诈死……”
萧洋听得目瞪口呆,这简直比言情小说还狗血,完全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如果尤先生真的是因为尤佳宜的亲生母亲,尤老太太那边,应该不会放过她吧?”
尤佳宜自小身体不好,除了研究药物之外。尤家还有第二手准备,便是换心。然而换心手术,排异最小的,便是血脉相连之间的交换。
换句话说,尤家忍了那么多年,无非就是等尤佳宜同母异父的亲妹妹长大。
让她成为尤佳宜心脏的容器而已!
用心不可谓不毒!
很显然,这个计划在近几年,尤佳宜也是知情,还很乐意的就接受了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没有丝毫血脉亲情可言。
呵,人心,真是个复杂的东西!
楚玉夫人是在第三天来到澳洲的,约好顾西城夫妻,便直接去了医院。
顾西城和萧洋赶到医院的时候,楚玉夫人站在走廊的窗边,背影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