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自愿通过魔法烙印,然后归属于其他人,这很不可思议。而这本书中凭想象绘制出来的**图可以让您如临其境。本图展示了一个体态丰满的**仆满怀激动地跪在**看似仁慈的主人面前,狂喜地接受黑**螺旋的标记被魔法烙印在**的手腕、肩膀、小腿以及第617页描绘的**部上。
赫敏做了个厌恶的表情,**有点急地翻到下一页,把坚**的书页一角撕开了个口子。赫敏抬头,等着平斯**人因为书本毁坏的声音从**办公室里奔出来,可谢天谢地图书管理员没有出现。
尽管这咒语有点浪漫的意思(事实上,只有脑子被游走球打坏的人才会认为fidamia浪漫),可实际上真是令人厌恶。它当然既非凶恶的咒语也不是不可饶恕咒,但它的确有黑魔法的元素,它诞生于一个魔法还不能简单地被划分为黑魔法和白魔法的时代。
如果赫敏必须进行猜测的话,**会打赌这里边有夺魂咒的成分,另外还加入了一些摄魂取念。通过身体和精神的联系,可以读取思想的一种流行的老方法。
这就保证了“主人”可以时时知道仆人的下落,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果有人想逃跑……,617页上那个一脸迷茫的小姑娘很明显可不是急着逃跑的样子。
-17世纪中期,fidamia被用作一种监视契约仆人的手段逐渐没落。这与家养小精灵作为一种替代佣人的流行密不可分。
-1762年,丹麦魔咒专家以及著名的一**多**制理论家,拉尔斯·亨德里克斯,被魔法部否决他和第五任情人的婚姻诉请,此事导致私人婚礼仪式得到发展。fidamia被选择作为婚礼咒语的发明基础。趣味笔记:拉尔斯后来被地方当局起诉并罚款,罪名是对一只山羊不正当的魔法“对待”。额外笔记:看看和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有没有关系
(译者注: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曾因对一只山羊不适当地施用魔法而被起诉)。
-1800年,fidamia,这个婚姻咒语通过亨德里克斯家族得到发展(该家族大致有36名家族成员),并且成为一个可以替代古板的巫师婚姻宣誓的流行方式。
-不出百年,该咒语被英国宣布为非法,但是东欧某些地区仍然在使用中。
赫敏皱着眉,翻到下一章继续快速做着笔记。
该书第四章:效果
-fidamia起效通常伴随着**关系开始……
**?赫敏叹息,不过**很高兴在写这个词的时候精神不错,发现笔下造成了错误,**又用羽**笔蘸了蘸墨水,改正了错误……
-而且是在标记过程中或者紧随其后发生的极度愉快的**,这种状态不分地点,会持续几个小时甚至几周。
从**目前搜集的信息来看,这个魔法从纹身师在**和德拉科身上下了第一针开始,就涌入和**绕在他们身体里。不管它是因为两人突然产生的叛逆而冲动为之,还是他们清楚地愿意接受fidamia,这个咒语把他们绑在了一起而且不可避免地立即生效了。
德拉科的纹身,至少目前来看,两人中他的更加复杂。在过去的三天里,赫敏曾两次试图把它画下。每一次,**都不得不沮丧地把画板扔到一边去。
并不是**的画技不够,而是因为在纸上,德拉科所纹的双翼画不出清晰明了的效果。数不清的精致的明暗线条和优**轮廓通过**手中的小小炭笔画下,而后纸上所呈现的效果却是黑**双翼变得肥大、无生气而且看起来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也许是因为**的记忆不够精确。
**回忆德拉科是怎样只穿着他做工精致的正装裤,赤着上身趴在纹身台上。裤子的颜**墨黑,仿佛是把小小的房间里那点微弱的灯光全部吸收了,和他苍白的皮肤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在他们一时兴起跑进纹身店大厅的时候,他身上带着一瓶奥格登酒,事后他宽宏大量地把酒瓶子递给赫敏,严肃地要求**在纹身时至少喝掉三分之一。
“因为很疼,。”他尖刻地解释,却带着一副令人不安的期待。
即使他那时已经彻底醉醺醺,可他的舌头还是尖锐得和平时一样。他对纹身店的卫生状况嗤之以鼻,怀疑器械的消毒不过关,然后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被刚才躺过的那种粗糙的木台子扎伤了。
驼着背的老纹身师在整个荒唐的过程中一言不发、无动于衷,但是当德拉科把钱袋里的钞票倒进老**的手掌中时,**令人恐惧地咧着没牙的嘴笑了起来。
很显然,老太婆不说英语,但也不说法语、德语、拉丁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或者他们说的任何一种冗长难解的语言,**都没有反应。只有金加隆清脆愉悦的叮当声,似乎才能克服**流的障碍。
老纹身师咧着恐怖的没牙的嘴让赫敏坐到房间角落破旧的沙发上去,然后带着明显的快乐心情继续在德拉科背上干活。毫无疑问,德拉科那保养良好、要价极贵且来自纯**的肌肤,铺展在老纹身师破旧的工作台上,这事儿可不多见。
无可否认的是,接下去的事情则是一团模糊的记忆。赫敏迷糊地想起自己懒洋洋地靠进难闻的沙发里睡着了。当**醒来时,**扔掉了奥格登酒瓶然后穿过房间查看德拉科的情况。纹身师从德拉科背后擦去的**迹非常恐怖,那团**污和纹身的尺寸一样大。
但赫敏发现他皮肤上的那些暗红**液体留下的斑点,觉得很是激动人心,**看的时候屏住呼吸,不想打扰或者无意去玷污正在举行的特殊的绘画。
“威士忌在哪儿?”德拉科嘶哑地低语,他甚至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在哪儿。
“喝完了。”赫敏撒谎了,**觉得好滑稽,德拉科似乎也这么想。他睁开眼睛,露出一个炫目的有点傻兮兮的微笑,用手指窜进**浓密的长发中,拽下**的头从侧面给了**一个湿润的**。
赫敏只是呆呆看着他,更不要说赫敏其实很了解他,但**从来没想到德拉科的**会是这样。**的感觉和他的人截然不同,温暖的,热情的,真挚的甚至非常的温和。
这样的**可以让姑娘的膝盖软上几个小时,然后让**的理智和聪颖心甘情愿地烟消云散。
纹身店的肮脏环境被抛在了脑后,墙角包着金箔的香料懒洋洋地焚烧着,让室内萦绕着令人兴奋而晕眩的氛围。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酒后乱性,或者只是意图想穿透房间里浓重气息的十多岁孩子做出来的糊涂事。
赫敏怀疑咒语那时带走了**和德拉科之间淡淡的互相吸引,却又创造了一种十倍倍厉害的冲动,掩藏在他们其后发生的生**而搏动的热情中。
他们的渴望呼之**出,赫敏的感官逐渐被提升到狂热。**所触**和看到的每样东西都变成了一种新的刺激,而德拉科更是其中翘楚。纹身缓慢地在老**灵巧的双手下逐渐成形,赫敏好想紧贴着他的皮肤体验一下他现在的感受。**想从台子上拉过他纤长瘦削的身躯,用自己的双手触**他的每寸线条和每处隐秘。
“真甜。”他轻声对**说,他的大拇指**索着**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