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似水,佳期如梦】
三月三,上祀节。
张艺兴在自己小院裏练习射箭,这种情况是不喜欢有人来打扰的,可偏偏就有这样讨厌的人。
“嘿,旭世子!”
“打哪儿来就哪儿滚回去?”张艺兴斜眼擦擦手,两人相处模式就这样奇怪。
来人是鹿晗,大顷右相的小儿子,整天不务正业,亏得有一厉害的爹。还有就是这脸,长得比京城第一花魁还漂亮,性格却阴险毒辣,擅长毒物暗器。
早前有一个八品贪官,因为不认识鹿晗而强行拐他进府,后来被人发现时死相凄惨,四肢分离。
鹿晗与张艺兴算是玩得好的,在这人心险恶的皇宫朝廷,互相扶持。
“怎么最近一段时间没见到你?”鹿晗豪迈的坐下,端起茶水就喝。
“春天来了,犯困。”
“切!”鹿晗又抿一口,虽然长相漂亮,但做事风格果断,义气。
“听说迎春阁新来了一个女子,琴弹得不错,你要不要去看看?”
迎春阁,京城第一青楼。美女如云,能进去的非富即贵,别说像这旭世子和鹿少爷。
“噢?”张艺兴最是欣赏弹琴之人。
“既然是你推荐的,想必不会有多差,正好爹和姬夫人都去上香了,反正无聊,去看看也无妨。”
张艺兴回屋换衣服,与鹿晗同行是不会叫上易离的,怎么说他还未成年。
张艺兴在人前喜欢温文儒雅,不必要就不会见利器。用鹿晗的话来说就是:没想到你扮起两栖动物来还人模人样的。
这种时候我们世子就会赏他一记眼刀。
“什么名字?”
“柳什么来着,记不清了。”鹿晗摆摆手,推着张艺兴进迎春阁。
前臺接待的老/鸨自然对张艺兴和鹿晗两人熟悉,长相英俊,出手大方,当然得用贵宾相待。
“鹿少,世子爷,今天想叫哪位姑娘唱曲儿啊?”老/鸨画着浓浓的眼线妆容,使劲对这两人献/媚。
众所周知,鹿晗去青楼还偶尔碰碰那些女子,张艺兴却是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
“把那个柳什么的叫上来瞅瞅,然后再把之前磬儿她们也叫上来。”鹿晗熟门熟路的坐下,拉过张艺兴。
“鹿少真是好眼光,什么都瞒不过您,咱们这裏新来的柳燕香,姿色可是一等一的棒,琴技也是数一数二。”老/鸨就应了那句‘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不过这个老/鸨不姓王,姓赵。宾客都习惯叫她赵妈妈。
柳燕香生的漂亮,要不是家裏经济没办法也不会沦落青楼。要说倾国倾城没到那地步,小家碧玉还是有的。
鹿晗撇了一眼,摇摇头喝茶。
不过如此。
“弹吧!”张艺兴倒对这容貌没什么兴趣,要说沈鱼落雁还不如看看鹿晗。
柳燕香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无比自豪,可是在这两人面前都得不到一个正眼,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败。
纤细的手指一抚琴音,清脆悦耳,加上纱帐裏若隐若现的美人,也不失为一副好景色。
柳燕香头上珠宝繁多,张艺兴小喝了几杯,倒是想起了那日的白纱少年,仅有一支珠钗,相映得无比雍华。
金钟大……
张艺兴摇摇头,有些醉意的想出房间透透气,这裏面的胭脂味儿太刺鼻了。
刚刚打开房门,就听到赵妈妈在训人,那尖锐的声音听着就很不舒服。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张艺兴眼神恍惚走过来,看到被抓的人又使劲摇了摇头。
难道是太过思念,看谁都像金钟大?还是这次又在做梦?
张艺兴揉揉眼睛,清醒了不少,而眼前被抓的人恰恰就是这个高丽人——金钟大。
佛说,一次见面是缘,二次见面是份。
“世子爷,这人跑到迎春阁来吃霸王餐,我正要给点他教训呢?”老/鸨看来人,脸色一下多云转晴。
张艺兴走到金钟大面前,右手两指挑起他脸蛋,还是和之前一样精致。
怎么每次撞见都是这种情况?
“赵妈妈,他的吃了你多少钱,算我账上。”
“这个哑巴是您的人?”
张艺兴点了点头,金钟大听不懂,一脸表示迷茫。
“哎呦,我哪儿敢啊!既然是旭世子您的人那就随便吃随便玩,你们两个笨蛋还不放开这位公子!”老/鸨一下变了脸色,对金钟大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张艺兴也清醒了不少,老/鸨看没事儿了就招呼着两干事下去,惹到张艺兴那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金钟大看起来比之前沧桑,没有那股灵气。
“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