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艷。”
“分文不带还来找姑娘?”张艺兴笑了笑,感觉身上有点堵。
“只是想看看大顷的姑娘有多漂亮罢了。”金钟大摊摊手,说得很正经。
“结果呢?”
“不如高丽。”
“大胆!我大顷王朝岂容你说三道四?”张艺兴发怒,这么多年的精忠报国可不是说说而已。
在这些达官贵人眼裏,大顷高于一切。
“实话。”
因为楼下的人越来越多,在这裏吵起来确实也不好,张艺兴掉头回包房,并把金钟大也拉进去。
鹿晗喝了些酒就将就着榻上睡了,也不知道丞相老头怎么想的,非要让他娶尚书家小姐,害得他有家不能回,苦的还是张艺兴。
“迎春阁花魁可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张艺兴吃着小菜。
金钟大也不拘谨,顺道拿起酒杯就灌,像是喝不惯中原的酒,吐了吐舌头,样子可爱极了。
“真辣。”
“这可是上好的女儿红啊,能不辣吗?”
“高丽的酒就不辣,有机会我带你去尝尝。”金钟大放下酒杯,拾起桌上的筷子夹菜吃,恰好是刚才张艺兴用过的。
人生,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选择与放弃。所有的聚散离合,都是上天的旨意。逢,是缘聚;离,是缘散;没办法长时间的相聚,只怨命运如此。
“中原的饭菜吃得惯吗?”
“吃不惯也得习惯啊,我现在又没办法回去,况且对于美食来说,中原真是极好的。”
张艺兴也听不太懂金钟大的话,于是就没回答。
席间有些尴尬,纱帐后柳燕香依然在弹琴,倒也增添不少气氛。
“既然没钱,那你这几天怎么过活的。”张艺兴好奇,看这一脸失意样就知道,肯定不太好。
“坑、蒙、拐、骗。”
金钟大这时还不忘贫嘴,用中文一字一顿的念出来。
张艺兴笑着摇摇头,捻颗花生豆扔嘴裏。
“收留我几天呗!”
“为什么?”即使他不说,张艺兴也有这打算。
“你是中原人,是主;高丽与大顷皇帝交好,我是客,应该以礼相待。”
金钟大说话时有个习惯,就是必须看着对话人的眼睛,显得真挚。
“行。”
本以为真的是小住几日,没想到后来变成了定居。若是张艺兴没有答应,那么后面的故事也讲不下去了。
饭罢,金钟大才看到后面榻上躺了一个人,便悄声过去看看。
“餵!”张艺兴知道,鹿晗这人睡觉有毛病,一但被吵醒后果不堪设想。
金钟大只是好奇,伏在鹿晗面前仔细端详,这人这人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
“可好看?”
鹿晗猛的睁开眼睛,吓得金钟大瘫坐在地上。张艺兴看那人还没来得及听劝告,连忙上前阻止即将发怒的鹿晗。
“我问你话呢!”鹿晗大嗓门一吼,更是降低了在金钟大心裏的形象。
“不好看。”
张艺兴把金钟大拉起来,也笑的前仰后翻。第一次听到有人说鹿晗不好看的人,心裏无比痛快。
“你眼睛有问题还是脑袋有问题?”
金钟大没说话,因为听不懂。
“餵,张艺兴!这人谁啊?”鹿晗睡觉被吵醒,本来心情就不好,又看到这样一个楞小子,有种揍人的冲动。
鹿晗剑眉一挑,起身走出房门。临行时看了金钟大一眼。
相视而立,张艺兴觉得这人可不是一般的逗。
“他是丞相之子。”
双手环抱,傲然矗立。
“那又如何?”
张艺兴没回答,眼前人就像一只刺猬,仗着自己身上的“刺”闯天下。
后来他问,“为什么你当初可以如此自信?”
“因为有骄傲啊,除了这个,我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