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身子怎么样?”陆衍瘦了,看上去有些疲倦。
“想要完全把毒给清了,是不太可能了。不过臣下已寻到方子,只要慢慢调理也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阮后点点头,“这些年朝事越发繁重,圣上的脾气也阴晴不定的。你能在一旁劝解是最好不过了。”
羲和十二年,大雪。
西部战事又起,老一辈的将军几乎都退居二线了。新人还缺乏经验。朝堂上又有人提及英年早逝的宗赫。陆衍端着药候在书房外头,裏面时不时传来圣上的怒骂。
国事繁重,忧思过重。食不知味,夜不安寝。气血不畅,心情就难以控制。
“余公公。”陆衍看这官员们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微臣怕药凉,还是先回太医院。半个时辰后再来吧。”
“陆大人,我看您还是直接进去吧。您进去了他们自然就能说完了。”余公公每日每日都被牵连,肯定比当事人还烦。
陆衍觉得他好笑,也不再多问先行回去了。圣上这样子,药房看来是该调整一下了。
“师傅。”陆衍在药房裏抓着药,后头的小徒弟暗暗进屋,“这是江大夫给您的信和东西。”
江大夫是陆衍多年的医友,当年进宫为官就是将医馆过到他手上。如今也算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夫了。
这次回来,两人畅谈几日交流了下所看所闻。当然,陆衍也请他帮了些忙。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