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墨宫,是不灭的神话,是无坚不摧的鬼神,不可触及,无法违抗。
等到他们来到泽韶榭时都是筋疲力尽的状态。
但是……
溪泪看着眼前的景象,全身都忍不住抽搐。
“这……这是什么?!”
湄虞一脸的理所当然,“沼泽。”
“请问一下我们要怎么过去啊?!”溪泪内心压抑的太久,再也耐不住的大吼。
湄虞鄙视的看着她,“我家那么有钱,当然要防备一下啊。只要知道进去的顺序,这沼泽地是有固定木桩的。”
溪泪顿了顿,“要是踩错了呢?”
湄虞笑的很是无辜,“要么被沼泽吞掉,要么就被暗器射死。”
“还有暗器?!”溪泪尖叫了起来。
湄虞仰起头,颇是得意,“当然了,就算是实心木桩,有些可是藏着发动暗器的机关。”
溪泪抱着头蹲在原地。这个世界太可怕了啊啊啊!!!
“若是轻功好,便不用管这布阵了吧?”伶语问道。
湄虞点点头,“的确是这样,不过……沼泽下面,也是养着一些东西的。”
溪泪果断转身,“那么危险的地方!我才不要进去!”
湄虞一只手把她抓回来,“怕什么!有我这个主人带路呢!”
“万一你认错呢!万一你带错路呢!万一又有怪物冒出来呢!”她的心臟已经没法再承受更多刺激了啊!
“拜托!这是我自己家!我来来回回走了无数遍了,闭着眼也能回去!”湄虞扯着溪泪就走。
“啊!不要不要!”溪泪死命往反方向挪。
伶语望了她们一眼,“再这样拖下去,不知道是会有敌人追来,还是会有怪物出来觅食。”
闻言,溪泪身子一僵,任由湄虞拖着走了。
认命的跟着湄虞穿越宽广的沼泽地,溪泪真是由衷感嘆,命运多舛啊。
等见到泽韶榭的时候,仿佛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豁然开朗,春风拂面。
亭臺楼阁,美不胜收。
“咦?怎么今天来了那么多人?”湄虞惊讶的看着自己家人来人往。
伶语蹙起眉,“应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我觉得是。”湄虞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主人。”一个清秀少年无声无息的站到了湄虞身后。
“这些人是哪儿来的?不像是来跟我做生意的啊。”
“禀主人,他们是来找伶语小姐的。”少年的声音平淡,不带一丝情感。
湄虞笑嘻嘻的看向伶语,“看吧。”
伶语却笑了笑,“只要我不说,你们不说,谁知道我就是伶语呢?”
湄虞耸了耸肩,带着众人往后院去。
路上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向湄虞打招呼。那是必须的,谁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柄落在湄虞手上?怎么能得罪了这个女子?
湄虞很得意,甚是威风的走在最前方。
伶语无奈的笑着。
溪泪撇撇嘴,太小人得志了。
没想又来一人,和湄虞寒暄完了竟不走,而是用一双贼眼猛盯着伶语瞧。
伶语若无其事的把头转到一旁去。
“这位姑娘……气质斐然、容姿端丽,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伶语低头数蚂蚁。
那公子哥见伶语不理会他,上前一步站在伶语面前,“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伶语慢慢抬起头,“你是在跟我说话?”
公子哥尽量让自己笑的彬彬有礼,“是的姑娘,在下觉得和姑娘一见如故,实在迫不及待想要结交。”
伶语为难的咬咬唇,“那个……我不想和你结交怎么办?”
“噗嗤”——
湄虞和溪泪难得默契的都笑出声。
公子哥脸上顿时挂不住了,“我堂堂血手门少门主看上你,是你天大的荣幸,竟然敢这么不识抬举!”
血手门,亦正亦邪的门派,势力着实可见一斑,在江湖上是绝对说得上话的重量级门派。
世醒见情势不对,连忙把伶语护在身后,“原来是血手门的少门主,在下天山派世醒,久仰大名。”
公子哥动了火,谁还管什么天山派什么大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