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目光一寸寸地掠过每一寸肌肤,
毫无顾忌地宣洩自己压抑许久的思绪。
就没有一丝犹豫,为了一个人类甘愿自己摘下头颅吗?阿罗抿合平直无波的唇线勾起弧度,绽放着殷红颓靡而又腐烂的罂//su。
怒极反笑。
压低的胸膛制住苏尔推拒的手。
他的右手穿插//在顺滑的发间,长长的卷发从指尖流淌着悬在半空中,
像海洋中顺流而动的浓密海藻,
书写着黑色柔软的诗。
指节用力收束让因为吃痛清醒过来的苏尔无法动弹,
暴躁压制住的食欲瞬间被点燃,
夏洛克血的气息对她来说还是近在咫尺。
隔着轻薄布料扣在曼妙的腰肢上的左掌因为苏尔不安分的反抗收紧,听见她发出的闷哼阿罗反而右手加大了力度,使颈脖昂扬着像一朵被攀折落入手心的花,即使苏尔现在强大到极致的吸血鬼体魄也发出咯吱似乎要破裂的声音。
和略有些粗暴的举止相比,
他又低下头柔情蜜意地与她耳鬓厮磨。
阿罗黑绸一样的发丝和苏尔偏软的发质不一样,
质感生硬,
划过苏尔的脸颊落在颈窝裏比窗外的雨水还要冰凉,
但比头发存在感还要强烈的是贴在耳边阿罗的唇,吐出的气息像是顺着耳朵顺着皮肤钻进她的身//体了,
让苏尔整个人都粘满自己的气味,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归属权。
黑暗的阴影让阿罗的瞳孔化为深色血海,肌肤相贴。
苏尔有些难受闭上的眼睛猛然睁开,感觉到过往种种皆被细细翻阅,所有的故事和心思统统被入侵者看得一清二楚,
愤怒让之前有所顾忌的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
她不明白阿罗明明之前除了最开始,之后一直都尊重她的意见没有强行读心,
而现在又为什么做出这种举动。
可很快他的一句话让抽出即将推开阿罗的手僵硬着停在阿罗的肩上,
紧绷的指关节用了极大的力度克制自己的冲动想法。
“你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助?”阿罗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古怪,
像是在斟酌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所作所为,
然后在沈思中厚颜无耻的选了一个看起来完全是为了苏尔好的词。
“更何况如果我现在放开你你能控制住自己吗?”似乎看到的东西让阿罗很不悦,
装模作样虚伪的微笑都淡了下去,“我可不介意你心心念念一心保护的那个人横死当场,死因还是——你。”
阿罗越说表情就愈发得冷漠,声音却也愈发得轻柔,故意引诱着苏尔去幻想出那个惨剧的画面,“你信不信只要我现在一放开你,你就会追上那个男人,然后失去理智的你直接咬破他的喉咙然后吸食完他全身的血液。
“现在的你完全无法抵抗暗示,等你恢覆意识的时候就只能看见你所谓的家人惨白破碎的尸体,难道你舍得吗?嗯?”
面无表情的阿罗如愿以偿的感受怀中的人变得安静,皓白细腻的手腕无力地垂落搭在他的肩背上。
可这不是阿罗想要的。
她好像一直都这样,得到她的认可会被放进心裏珍视异常,自己境遇如何并不重要。所以会让人忍不住期盼着会不会总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她珍藏着放进心裏,她也会为了自己为之付出所有都在所不惜。
阿罗想要她在众人的目光下成为自己忠贞不渝的妻子,想要她冠上沃尔图裏的姓氏,想要她奉献出自己全部的身心,想要得到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