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这是什么一种状况?段老爷子不理段煜麟更不理段简驰,就拉着段家离婚的儿媳热络说个不停,大家都迷惑了。
段孝严眼皮一抬,就看见辛勇,他呵呵笑道:“辛勇啊,今天你也来凑年轻人的热闹?怎么不过来?这么长时间没见,不认识了?”
辛勇赶紧笑着往前走,“哪裏哪裏,这不是看老爷子您正忙着,我插不上嘴嘛!”
这位可是跟他爸一个辈分的,他哪敢得罪。
段孝严稍稍笑问:“老辛怎么样?最近过的如何?”
“回老爷子,家父还在疗养院住着呢,身体一直不太好!”辛勇恭敬地说。
段孝严轻嘆,“是啊,我们这个岁数,快要入土的人,也就求个身体好,能吃吃、能喝喝就是一种幸福了!”
“老爷子您身体硬朗,再活几十年没问题!”辛勇适时拍马说。
段孝严哈哈大笑,说道:“我今天是来给小洛捧场,你来是干什么的?”
註意,人家说的是“小洛”而不是“段氏”,大家耳朵都竖着呢,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辛勇脸上一僵,不得不说:“呵呵,我来给家子辛濯捧场!”
除了这个解释,没有再合理的解释了。
段孝严点头笑着说:“辛濯的确优秀,是个好孩子,并且行的端、坐的正!不像某些人……”他的目光威严犀利地扫到安胜武身上,深沈地说:“不像某些人,仗着自己有点关系,在国外事业有点模样,就无法无天,为所欲为,欺负一个小女孩儿!”
安胜武有些怒了,不由想上前,辛勇的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死死挡住安胜武的身子,说什么也不让他过去。安晓这是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段老爷子,即使他的目光看向父亲没看自己,她都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受,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这是上位者一种无声的压力。
辛勇心裏害怕了,安胜武要真的跟段老爷子对峙上,那可就惨了!
段孝严的目光毫不避讳,就那么盯着安胜武,又缓缓开口,“有些事儿,不要过分,做的太过了,人不管,天在看,小心有天遭报应!”说罢看向辛勇,“小勇,你说是不是?”
辛勇冷汗都冒出来了,连连点头说:“是、是,老爷子说的是!”
段孝严呵呵一笑,“看你们小辈也不愿意同我说话,你们去吧,我跟小洛说说话,回头等你父亲回来,我们一起喝酒去!”
“是、是,您的话我一定带到,我先去那边了!”辛勇点头哈腰。
段孝严抬手,摆了摆,目光已不在辛勇身上,而是转过头看小洛,目光和蔼,含着慈爱。
落洛何尝不知,这是段老爷子给她撑腰呢,她万分感动,眼眶裏都快要出泪了,段孝严笑道:“傻丫头,过来坐到爷爷身边来!”
段贺光亲自搬把椅子放到了段孝严的身边,落洛一看大家都站着,就连前公公段贺光都站着呢,她哪裏敢坐?段贺光温柔地说:“小洛,听爷爷的话!过来坐!”
落洛瞧前公公发话,也没再矫情,走过去坐了下来。
段孝严颇为动情,“小洛啊,你不知道爷爷多喜欢你,多想你当爷爷的亲孙女,可惜、可惜啊!爷爷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落洛哽咽地说:“爷爷,谢谢您!”
段孝严也有点动情,可能人老了情绪就容易激动吧,他还在安慰落洛,“小洛,今天你可是主角,不能哭啊,哭花了就更得输给那女人了!”
落洛有点意外地抬头,“爷爷,您都知道了?”
段孝严的手抚上她的头,“傻孩子,偏偏选一条最难的路,难不在于此,以后你就会明白,不是相爱都能有结果,也不是什么都不顾地在一起就可以天长地老,再坚固的爱情也不能坚不可摧,如果有人较真,就算是天荒地老,对方也不会放手!”
他看的明白,辛濯与安晓,都是执着的人,这註定了是场苦恋,落洛在其中,只会尝到过多的爱情苦涩,盖过于甜。
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段老爷子跟段家前儿媳居然聊了起来,段简驰与段煜麟一个与安晓已经走远,一个在另一头,不解啊不解,莫非这个女孩儿比段家的孩子还要金贵?
安胜武已经被辛勇给拽出宴会厅,因为安胜武情绪非常激动,他一把甩开辛勇问:“你拦着我干什么?他以为他是谁?”
“就连我辛家也不得不高看一眼,你说他是谁?”辛勇严肃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