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与段简驰站在一旁,两人有些不知所措,很明显刚刚的情况,安胜武十分没面子地惨败了。
安胜武不吭声。
辛勇嘆气说:“你也不是没在c市呆过,难道你不知道段家的地位?”
“这都几十年过去了,难道就没变化?”安胜武不肯死心地问。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啊,几十年段家就能弱了吗?你别傻了,今天这事儿你应该也明白,我劝你一句,别太过了,还有,这晚会就别参加了!”他说着,拍拍老友的肩,率先转身离开。
安晓也真的怕了,在一旁轻劝:“爸,咱们回家吧,我累了,行吗?”
安胜武看女儿这副可怜的样子算是妥协了,他走到车边,段简驰殷勤地帮他拉开车门,安胜武瞪了他一眼哼道:“以后离我女儿远点!”
安晓吓一跳,递给段简驰一个歉意的目光,然后拉开车门坐上去,车子开了之后才说:“爸,他是我上司!”
“哼,什么上司?一看就是对你有所企图,油头粉面,不是什么好东西!”安胜武不屑地说。
油头粉面?这是说段简驰那个高大自认为很men的男人?估计段简驰听了会吐血,他哪裏“娘”了?
宴会厅裏,不配合的人都走了,辛濯浅笑着走过来招呼,“段老爷子!”
段孝严呵呵地笑:“哟喝,占了你女朋友是吧,这么快就来要人了?”
辛濯面色有些发红,“您别笑话晚辈了!”
段孝严轻拍落洛的手说:“你们忙吧,我岁数大可禁不起熬,要回家睡觉了!”他拄着拐杖,站起身,段贺光在另一边轻扶。
段孝严今天的目的达到,也不再多呆,他在这裏大家都会不自在,如果不是安胜武太过分,他不会露这个面,而他也只能在这裏露面,因为这个项目段家也有份,不算突兀!
坐上车,他才有些感慨地说:“贺光,咱们当年可能都错了,以为这样是最好的,可没想到,最难把握的竟然是自己家人的心!”
“爸,事已至此,您不要多想了!”段贺光低声说。
“怎能不多想?怎能啊?是我们段家欠了……”
“爸!”段贺光截住段孝严的话,痛苦地说:“都是我欠下的,都是我,您做的很好,不要自责!”
大人物都走了,此刻宴会大厅人们才慢慢恢覆自然的交流,他们面上看来并无什么变化,心裏却有了一盏灯,这落洛即使与段煜麟离了婚,在段家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这地位看着比段煜麟还要高,那么以前传言段煜麟因为落洛而赶出段家的事,似乎就是真的了!
于是后来,大家看落洛的目光都有不同,比起刚开始,热情了许多。
炎风自诩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可刚刚看到段老爷子的风采,他深深地被折服,他什么时候才能成为那样的人?这一刻,他无比期望自己能强大起来,不只是为了人们畏惧的目光,而是为了自己能有朝一日做自己的主。
这个宴会算是圆满结束,辛濯与落洛送完客人已经很晚了,两人的话都不多,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太多,他们心裏都很沈重。
到家之后,两人洗漱完毕疲惫地爬上床,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入睡,他果真守信,什么都不做,就抱着她入睡,两人过的温馨且相安无事。
今夜,他颇有些感慨,拥她入怀,抚摸着她的发,久久不能入睡,她也有满腹的心裏,脑中转的都是爷爷对她说的那段话,她恨自己年龄太小,阅历不够,看不透,难道有爱与坚持,不能走到最后吗?她转了个身,反手抱住辛濯的腰,这样好的男人,让她失去了,该是怎样的痛苦?
有了辛濯的陪伴,感受到缠绵细致的爱,她也慢慢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这时候,告诉她辛濯有可能与她分开,她如何再一次承受被弃的痛苦?
“小洛,怎么了?”辛濯低声温柔地问。
“辛濯,要不……我给你吧!”她冲动说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就想把自己交给他,有些任性的不愿接受命运安排,也让自己更加坚定,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她都不要退缩。
辛濯的身子僵了一下,他的身体迅速便起了变化,她不知道这么一句话对于他来讲就像身体被燃烧一般,他呼吸低喘而急促,胸口不断起伏,他努力压抑了一下自己的欲望,哑声问:“小洛,你怎么想的?”
她略略有些紧张,抓着他胸前的睡衣,头也深埋在他胸膛裏,小声说:“就是害怕,怕你有一天会不要我!”
辛濯紧紧地抱住她,动情地说:“小傻瓜,这辈子你不离开我,我死也不会放开你的!”
这样美好的人儿,他的小奴隶、小花妖,他怎么忍心放手呢?黑暗中摸上她细嫩的小脸,小心捧起来,俯下头,辗转敲开她的贝齿,勾出丁香小舌,裏裏外外都不要放过,尝个遍。
感受到她的紧张,他在黑暗中低笑,揽上她的腰肢,在她耳边啃咬哑语,“宝贝,放松些!”